从此以后,只要林璇上夜班,林常青就会摸进林白房间。
也不是每次都那么激烈,有时林常青只是抱着林白,感受她真切的在他怀中。
这时候林常青就不会乱动了,他很珍惜这种不带情欲的,温存的时刻。
他知道那晚以后的林白也回不了头了,更知道林白一次的妥协意味着溃不成军。
两个人谁都没动,就像最平常的爱侣一样抱在一起。林常青的手垫在林白脑袋下边,手指摩挲着她的头发,时不时捏捏她的耳尖。
林白喜欢被人摆弄头发,酥酥麻麻地很舒服。这种时候她一般不会推开林常青,林常青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发现林白对于那些哄小孩的动作没有抵抗力。
“睡吧,睡吧。”他轻拍林白的后背,林白就会顺势往他怀里钻。
待到真的把林白哄睡,林常青才会轻手轻脚地下床,坐到桌前给林白批改习题整理错题。
林白身体弱,睡觉时时常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睡梦中也皱着眉,还时不时半夜惊醒。
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所以经常看她白天打瞌睡,是夜里没睡够的原因。
林常青这边奋笔疾书,还要留出一只耳朵听林白的动静。
当林白呼吸声变急,开始发出“嗯嗯”的声音时,他知道林白快醒了。
于是林常青又回到床边,他身上冷,不敢再进被窝,隔着被子给林白拍背。
“没事的,没事的。”他的吻落在林白额头,西方人说额头的吻是祝福,林常青希望这是真的。
时针指向2点,林常青轻手轻脚退出去,掩上门。
他想买一栋自己的房子,时时刻刻和林白呆在一起。
最近林常青来找林白吃饭少了,他在搞竞赛。
林白松了口气,她总觉得不好意思。
还是一个人最自在。
可即便林常青人不在,却依旧存在感强烈。
林白翻开书,里边是林常青给她画出来的重点,再一翻,是各种公式的变形,整理好了用便签贴在一边。
“砰”的一声,林白合上书。
写题吧。
她掏出林常青给她买的基础题册,空白的纸页上,几道题被打了圈,一旁是林常青略潦草的字迹:
写我圈的就行。
林白揉揉脑袋,她不想让林常青这样。
他应该去做自己的事,而不是把本就宝贵的休息时间放在她身上。
林白被林母教得太好了,也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家所有人都该为林常青让路。
去吃饭的时候,林白还在琢磨这件事。
一路走一路想,等她回神,发现路上已经没几个人了。她走太慢了。
“喂!”后边有人喊她,林白回头。
是左安。
她又把脑袋转回来,装作没看到,继续往前走。
左安看她同手同脚地逃离,气笑了,三两步追上去,拦在她面前:
“喊你装听不见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