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来了,就坐在对面,说着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话:
[这汤没人喝啊?]
[那我喝吧。]
妹妹惊喜的大叫一声。
[妈妈!]
扑进妈妈怀里。
而我死死的,死死的盯着妈妈。
[您……您怎么在这里?]
妈妈皱了皱眉。
[孟霏,和我说话怎么还用敬语?]
我问她:
[您不也叫我孟霏吗?]
妈妈失笑了。
[好吧。]
[……小霏。]
我也喊道:[妈妈……]
她如今还穿着西装,头高高梳起,露出额头。
是一副严谨的,随时上会议战场的女总裁模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一点也不怕她了。
妈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
[吃面吧。]
她伸手端起碗,袖口随着动作上移。
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新添的疤痕。
突然间,我就知道,为什么妈妈在这里了。
我的妈妈……割腕了。
鼻子一酸,我飞的眨动眼睛,把脸埋在面碗里吃起面来。
说不上是什么味道。
只觉得这碗面,格外咸。
妹妹吃完排骨,说:
[妈妈,这排骨没你做的好吃。]
[……]
我的妹妹,也太直白了吧。
老板在前台气的跳脚。
[臭小鬼!白对你好了!]
我捂住妹妹的嘴,怕她再口不择言,朝老板尬笑。
[童言无忌,哈哈。]
等到我们碗里的都吃完了,妈妈站起来,理了理衣襟。
[走吧。]
在要走出门的前一刻,妈妈摘下手腕上的手镯,递给老板。
[老板,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