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怎么知道巍雨柔?”
“阿姐,你知道自己梦游?”
肖罗布与努卡几乎同一时间发问。
“努卡,你为什么知道巍雨柔?”
“小萝卜,你比我更早知道我梦游吗?”
樊漪放下手中的酒杯反问肖罗布和努卡。
“阿姐……”
“阿姐……”
肖罗布与努卡默契地欲言又止,两个人谁都没有继续说下去。
“努卡,你先说。”樊漪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努卡。
“那个女的之前不止一次来过咱们酒吧,展元每隔一段时间就想要和她分手,分不掉,完全分不掉,那个女的人就像一块黏人的橡皮糖一样……”努卡一脸不自在地挠了挠脑袋。
“你们都见过她?”樊漪扫了一眼面前的四个家伙。
“嗯……”
“啊……”
“是……”
“对……”
四个人里面没有一个人敢与樊漪对视。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我这件事情?”樊漪心中泛起一阵失望,所有人都知道展元的背叛,唯有樊漪一个人像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她讨厌这种感觉。
“阿姐,我有话要说。”肖罗布对着樊漪举了一下手。
“小萝卜,你说吧。”樊漪看了肖罗布一眼。
“阿姐,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梦游的事情,我们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对你隐瞒,当初大家对巍雨柔的事情闭口不提不是为了袒护展元,是因为害怕刺激到你。”肖罗布紧张兮兮地看了一眼努卡,两个人目光交汇,努卡对肖罗布点了点头。
“为什么怕刺激到我?我有那么脆弱吗?现在我不是知道了吗?我看起来像受过刺激吗?我有当着你们的面做出什么离谱的行为吗?”樊漪反问面前的四个家伙。
“阿姐,是这样的,巍雨柔找来的时候我们所有人一致谴责展元,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阿姐,也是世界上最合格的女朋友,我们认为展元这样做很不对。”阿奇在一旁替朋友们解释。
“我来说吧,阿姐,展元告诉大家,你们家族里的女性都有梦游的毛病,不是简单的梦游,是治不好的那种,你们家里的女人平时最怕的就是情绪受刺激,一受刺激就会出大事,展元对我们讲,你有一个很漂亮也很聪慧的小姨就是受了情伤以后突然在梦游的时候跳下顶楼,展元还说你的妈妈,也……也是因为受了刺激才……才想不开……”努卡嘴巴张了半天没有把末尾那句话讲完。
“阿姐,我们不敢刺激你,我们害怕会失去你。”肖罗布今夜不止为了樊漪难过,也为自己漫画中的女主角难过。
“是啊,阿姐,小萝卜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要打电话告诉你,展元扑过去和小萝卜扭打在一起,小萝卜的手被展元用酒瓶砸伤,一百多天都没能画画,窝在家里吃了好几个月方便面,差点这辈子都拿不起画笔。”努卡仿佛安慰似的拍了拍肖罗布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