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飞没急着动。
他就那样撑在徐珊上方,感受着被湿热包裹的触感。
龟头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冠状沟被一圈软肉紧紧箍着,那圈软肉还在极轻微地抽搐,像婴儿的嘴,一下一下吮着。
徐珊的腰在发抖,那种抖不是故意的,是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腹。
郭云飞能看到她肚脐下方那块皮肤在跳。
“干妈,”他低头,嘴唇蹭着徐珊的耳垂,“我前面跟你说的名器,没骗你吧?”
徐珊没回答。她说不出来。
下面被撑得太满了。
那种满不是胀,是一种从里到外被塞住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郭云飞那根东西的轮廓,龟头伞状的边缘,柱身上青筋的走向,甚至那根东西本身的脉动。
每一下心跳,那根东西就在她里面微微胀一下。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没发出声音。
呼吸都变得很小心,因为一用力,小腹就会收紧,一收紧,里面那根东西就会被夹得更紧,然后郭云飞就会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你看你,”郭云飞继续说,“跟干爹离婚以后就没过性生活了吧。再说了,就算有也没用,你干儿子这本钱,那是很雄厚的。”
徐珊抬眼看他。
郭云飞那张脸上挂着笑,但那笑不是得意,是一种很认真的,在陈述事实的表情。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你这蝴蝶穴可不是浪得虚名,”他的声音压低了些,“第一次就吃下去大半,差一口气,全给你吞了。”
徐珊的右手动了动。
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姿势,如果下面没塞着那根东西,她这一巴掌一定会拍在他脸上。
但她不能动。
一动,里面那根东西就会跟着动。
那种摩擦感太强烈了,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刮过去,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分泌什么,那种湿润感正在一点一点渗透出来。
“胡言乱语,”她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郭云飞嘴角弯了弯。
“干妈,”他的腰往下沉了一点点,“我现在深入的地方,是你有史以来第一次吧?”
徐珊的呼吸停了半拍。
“干爹绝对没有我的大,”郭云飞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道数学题的答案,“我估摸也就十三厘米左右。十三厘米以后的地方,都是未开垦过的。”
他的腰又往下沉了一点。
“所以今天干儿子我,好好地把干妈你开垦一下。”
徐珊的右手终于动了。
一巴掌,拍在郭云飞屁股上。
声音很脆。手掌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臀大肌绷紧了一瞬,肌肉硬得像石头,然后那一瞬的绷紧导致了他整个身体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龟头碾过某个地方。
徐珊的尖叫声从喉咙里炸开。
那种感觉不是疼。
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穿了,一道电流从下体直接窜到头顶,她后脑勺发麻,眼前白了一瞬。
身体本能地想蜷缩起来,但被郭云飞压着,蜷不起来,只能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抠紧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