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也是有名的人物,收徒应该不难。
倒是一路来到幽州,路上也没吃好东西,法源就觉得嘴里胃里都不太舒服。
“收徒的事不急在这一时,先填饱肚子要紧。”
他拍着肚子,溜溜达达向着婉棠居的方向走去。
木头回姜家后没有把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姜明棠。
在他看来,又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大事,没有提的必要。
何况姜明棠也不是会被这种小事就吓到的孩子。
哪知道第二天,杜扬婉到姜家,告诉众人,董二牛和于翠花都死了。
木头还吓了一跳,心道自己走的时候那两个人虽然都受了伤,却还不至于死。
好在公母俩死在他们自己的家里,连累不到姜家。
就在木头心中疑惑的时候,杜扬婉用一种古怪的语气和表情,告诉众人,这董二牛和于翠花,是被他们的大儿子给杀了的。
众人都大吃一惊,连木头也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后续。
不过想起看见那个大儿子的样子,木头倒是不奇怪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杜扬婉便道,那大儿子在赌场输了钱,回家要钱,董二牛和于翠花都不给。
大儿子欠的银子很多,如果还不上就要被砍掉一只手,他干脆趁着董二牛和于翠花不能动弹,拿了董二牛的杀猪刀,把两个人全都给杀了,又把家里的银子翻出来,换了衣服抱着银子逃之夭夭。
董二牛的二儿子也是拿了银子出去寻欢作乐,晚上醉醺醺回家看不见院子里的尸体,今天早上才发现院子里两具尸体,满院子都是血,人都吓傻了,跑去报官。
杜扬婉带着人去验尸,确认了死亡时间,发现凶器是杀猪刀,又找到血衣,经二儿子和邻居们指认,血衣是大儿子的,一下子就断定了凶手。
现在,官府正在想办法缉拿这个大儿子。
“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虽然是死者为大,但是这一家子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好人,两个儿子怎么能不跟着学坏呢?”
“董二牛和于翠花横行乡里坑蒙拐骗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想过今天的下场。”
“要不是他们想要到姜家碰瓷找麻烦,也不会被姜小弟扔出去受了伤。我看他们身上还有许多互相撕打时留下的痕迹,估摸着是回家以后又起了冲突,两个人大打出手,结果全没有了抵抗之力,才一下子就被杀死。”
“只能说他们这是活该。”
送走了杜扬婉,陈巧菊却多了一桩心事。
这心事跟死者无关,只跟家里的孩子们有关。
等到晚间姜源下了差事回家,陈巧菊把他叫到自己面前。
“我琢磨来琢磨去,孩子们和你身边,都得有得力的人手照应着。”
“从前国公府留下的那些暗卫,想办法招来,最好是再找几个跟孩子们年纪差不多大的,跟在他们身边我也放心。”
“有了这次的事,倒是让我发现,恐怕有不少人盯着妞妞他们。旁的不说,妞妞是婉棠居的东家,这就让不少人眼红心热。”
“前些日子咱们去看的那宅子底下不是挖出许多尸体,听说就是人贩子的窝点,妞妞这么小,就算她自己习武,也还得有人在身边保护,免得被人盯上把孩子掳走,到时候咱们后悔都没地方去买药吃。”
姜源也是有些后怕地点头:“是啊,总以为这不是京城,不会有什么大事,没想到在哪里都有这种事。”
“我早已派人送信去那个村子,只是还没有回信。那些暗卫都对国公府忠心耿耿,虽说年纪大了,但也有经验在,他们能来也是好的。”
陈巧菊又道:“你媳妇身边也得有人,我刚才不提,是因为这人选怕是不好找,又恐来一个与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子她多心你要纳妾……”
姜源脸上一红:“娘,您说这个做什么,儿子怎么会纳妾。”
“总之,这事你得上心。”
姜源自是点头,只等着暗卫那边有消息。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
一直到了十月上旬,才有消息送到姜源手上。
好在,是好消息,姜源见信上写着他们已经选了合适的人选启程,心中才安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