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绫罗绸缎,没有功名的平民是不能穿的。
土财主再有钱,也只能穿布的衣服。
杜家这边忙着收拾东西准备送礼,派去叫杜扬婉回家的下人却被杜扬婉给撵了回去。
“我就不去了,这里有几件案子,实在是抽不开身。”
杜扬婉不肯回家也不肯去姜家,杜知清觉得这孩子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不仅脾气变得暴躁而且也时常见不到人。
他倒是听说过年期间出了几件案子,但广阳县令没有上报,杜知清也就没觉得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
因此,就想着等从姜家回来,再去看看杜扬婉。
哪知道才在姜家坐了没一会儿,茶只喝了半盏,话也只说到一半,就有人上气不接下气跑来报信寻杜知清。
“杜大人,杜大人,不好了,郡主让小的来报信儿,出大案子了。”
原本热烈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冰冷下来。
“什么案子?”
“是梁大人,司马梁大人出事了。今天早上梁大人被发现死在……死在……”
这司马梁大人,就是梁思思的父亲,梁简。
杜知清一向不太待见梁简,可却也不能对梁简出事视若无睹。
“好,我知道了,你先到外面等着,我马上就过去。”
转回头来,杜知清对着姜源无奈一笑:“姜老弟,看样子这案子不小,愚兄只能先走一步。”
“杜大人这是哪里的话,一切以公事为重。何况我这边本来也没有什么事情。”
本来他们正要商议一下侯府的选址,现在却是不行了。
安澜长公主没有走,何青青马上就是有品级侯夫人,她还有好多事情要让何青青提前准备呢。
姜明棠也在客厅里坐着吃瓜子。
今天这好消息,她也是没有想到的。
她知道会有好事,老爹必定能有个一官半职,却没想到一下子就是侯爵,连祖母和母亲都有了封诰。
皇帝办事还挺敞亮,看起来这人也能处,不像是个昏君。
既然如此,原主的经历里,那个看起来很昏君的皇帝就显得十分可疑了。
刚才说话的时候,安澜长公主似乎有意想要让她跟杜言归多接触,姜明棠心里觉得好笑。
都还只是小孩子,想那些有的没的也太早了吧。
杜言归虽然比从前要改变许多,从一个熊孩子变成一个好孩子,可也还是个孩子,姜明棠跟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实在是没啥共同语言。
再说,他俩还差着辈分呢。
因此姜明棠一直在安静吃瓜子,不怎么搭理杜言归,只想着待会儿怎么找借口去外面玩。
听到梁简出了事,姜明棠一下子就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