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源自然是明白,也十分赞同。
何青青立刻想到自己点心铺子里的管事和帮工,自己若是去了渔阳,这里的铺子就需要交给别人来打理。
只是不知道她们是愿意去渔阳,还是想留在白杨村。
这也得看她们家里其他人的意思,总不能叫人家夫妻、母子分离。
修建侯府,需要有人去盯着。
不为别的,总得有个侯府的人去负责统筹管理才行。
姜家没有可以去做这件事的管事,陈巧菊的意思,是让姜明诚去。
何家的养子何煜,一向也是可以信赖培养的,算是自家亲戚,趁着这个机会跟着姜明诚一起去,也锻炼锻炼,以后在姜家就能做管事。
何煜的情况,是不能去参加科举的,他跟着何远墨,一来是为了报恩,二来也是为了有个依靠。
姜源前段时间,已经专门去见过老岳丈,说了当初他和陈巧菊担心的事情。
何远墨也知道,这些担心不是自己在家里瞎想,而是的的确确会出现的。
他把女儿嫁给姜源的时候,也没想着姜源是前太子以后还能回到原本的位置,回到京城去争夺皇位,就只是觉得姜源这个人很好,女儿嫁过去可以安心。
没想到现在却有了这些事。
按理说,如今何青青也是有品级的侯夫人,不需要再去给出身加一层光环。
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何远墨担心的不是女儿外孙们成了妾室庶出,他担心的是,真要是到了某一天,那些人会逼着姜源把何青青休掉,连孩子们都一起抛弃。
甚至,还会泼尽脏水,说孩子们不是姜源的血脉。
姜源听了这番话,也是脸色发白。
他和陈巧菊当时没有把人想的这么坏,可……那些人是真的能做出来的。
只是按照姜源和陈巧菊的计划,让何远墨去搏一个好一点的出身,未必会有那么顺利。
“你也知道,通过获得军功来得一个官职、爵位,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更多的还是看运气。”
“只是我细想来,寻常的官职总是无用,要堵住那些人的嘴,只能是在出身上做文章。”
“何况我从前也只是军师,本就不擅长搏杀,素来也没有军师能够得到官爵的,此事必不能成。”
“倒是这出身……未必不能做做文章了。”
何远墨话就说到这里,把姜源送出门外,姜源也不知道老岳父有什么打算。
这些事情十分隐秘,姜源也就没提,只是说让何煜跟着一起去修建侯府,培养一下,以后也有个得力的帮手。
姜明诚不太乐意去,可眼下也只有他能去做这件事。
再说还有玻璃厂要开,他提前去了选好地址,连玻璃厂一起修建起来,也省得浪费时间。
姜明棠现在发现,年纪太小真是一点儿好处也没有,连远门都不能出。
她本来想跟着去渔阳玩一玩,哪知道陈巧菊根本不放心她出门。
姜明棠只能拜托大哥顺便找一处合适的地段,铺面也好民居也好,修建那未来的高端会所。
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事忙,唯独她彻底闲了下来。
作为一个闲人,姜明棠决定做一些悠闲的事情。
比如,尝试一些新菜谱,再种种花,养养鱼,过上退休老干部的生活。
哪知道,就在姜明诚和何煜动身前往渔阳的第二天,姜明棠在屋子里坐着,就感觉地面震动屋子摇晃,一阵的天旋地转。
“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