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全失业在家,数来数去,震惊地发现,从前不觉得有什么,可实际上姜家的存在已经盘踞在整个大周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了。
就连跟衣食住行无关的高端奢侈品,姜家也是一早就占据市场。
要不是沈全姓沈,他都想要去姜家的产业里谋一份差事了。
在家里郁闷了好几天,曹江却突然登门,带了不少酒菜,都是婉棠居的外卖,说是要请沈全吃饭。
沈全颇为诧异,他跟曹江从前就是生意上的来往,也没那么熟悉的。
怎么曹江好端端就来请他吃饭?
酒菜摆上,两个人坐下来,先吃菜喝酒,曹江才神神秘秘压低声音:“贤弟,上次姜家精品专柜的那些瓷器,你可还记得?”
沈全能不记得吗?
这些日子虽然他没有刻意去关注,却也知道,每天都有人去铺子门前等着看有没有新货送到,场面一直都很火爆。
曹江摇着头,一脸郁闷:“那一日,若是能挤进前面,买上一件就好了。”
沈全扬起眉毛:“此言何意?那东西卖那么贵,而且又没货……”
曹江唉声叹气起来:“你是不知道,那一日我有一个熟人也去了,说来你可能也是认得,是韩王府上的管事。”
沈全自然是认得,从前沈家的瓷器家大业大,这些府上的管事都要到沈家来采买。
韩王是瑾王的异母兄长,平素胸无大志,整日就是吃喝玩乐,瑾王对他很是瞧不上,双方只有表面上的往来。
曹江跟这个韩王府上的管事是同行,而且两家的主家关系又一般,因此他们两个关系也比较差。
“那狗东西,仗着自己手上有两个臭钱,居然还真就买了一个瓶子回去。就是那个什么,天青色汝窑花瓶。”
“回去打开以后,上面的图案是兰花的。”
“结果前两日,不知道是谁听说他那有这么个瓶子,居然要跟他花八十两银子买过来!”
“八十两?!”沈全怀疑自己听错了,“就这么一个花瓶,还有人要高价买的?”
从五十两涨到八十两,这才几天的功夫,简直就跟捡钱没有区别。
如果手里多几个瓶子,那岂不是一下子就发了?
当然,沈全在沈家做掌柜,手里也有些积蓄,三十两银子倒不算什么。
“那他卖了?”
曹江吃着菜,冷哼一声:“那狗东西见有利可图,哪里肯卖。又见要买他瓶子的人是个珍宝行的商人,这其中一转手肯定还有利润,因此就把瓶子拿出去卖。最后卖了一百两。”
“一百两!”
沈全这下子是彻底震惊了。
刚才还觉得三十两不算什么,没想到居然能比原价还多卖五十两。
虽然不知道是谁这么有钱,愿意用多一倍的高价去收这么个花瓶,可是……五十两啊,白捡五十两,这好事怎么就轮不到他呢?
对沈全来说,五十两银子就不算是小数目了。
实际上,沈全现在居住的这套小宅子,也不过三百两。
要是多卖几个瓶子,这套宅子的钱都出来了。
沈全是真的心动不已,这才叫一本万利的生意呢。
从前瓷器店虽然每日都有大生意,可跟沈全没什么关系,几千两银子也到不了他的手里,他一个掌柜的,一个月也就是十五两银子的月钱罢了。
不过他是沈家的旁支,又是心腹,平常又多跟贵人打交道,倒是还有各种各样的赏赐什么的,否则他也买不起这小宅子。
如今瓷器店关门大吉,沈全失业,以后还不知道会如何。
眼下,似乎却有一个发财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