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心里也是无比满意。
只不过是随便卖几个瓷瓶,就能挣到四十万两银子。
他的封地挨着京城,还算富庶,一年也没有四十万两银子拿上来。
幸好自己眼光精准,早就看出盲盒瓷器的好处,如今才能轻轻松松拿出四十万两银子,果然天命在我啊。
管事带着几个得力的下人,小心翼翼挑选出一千个盲盒,装好了放在热气球里,送到瑾王府在外面的铺子上进行售卖。
标价,自然是市价。
根据盲盒的款式不同,虽然姜家不分什么款式都卖五十两一个,但在二手市场上,不同的款式价格还是有差别的。
一千个盲盒,虽然看着多,但管事琢磨着,一会儿也就卖完了。
毕竟到目前为止,王府收盲盒瓷器的铺子只要开门,虽然挂着“收”,却也是有无数人蜂拥而至询问是否往外卖的。
摆好盲盒,挂好价格,管事就坐在柜台后面慢悠悠品茶。
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人上门。
却不是管事所想的买盲盒,而是来卖的。
“掌柜的,这里收盲盒吗?”
管事有点儿懵,但王爷没说要继续收,他是不能做主的,因此摇头:“不收了,最近都只往外卖。”
来人顿时十分失望:“今儿是怎么了,竟然找不个收盲盒的铺子。”
管事不由得一愣:“怎么,现在都在往外卖?”
那人点点头,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抱着盲盒走了。
管事觉得不大对劲,叫伙计去四处打听,带回的消息把他给吓了一跳。
不知怎么的,最近大家都在往外卖,愿意收的却很少。
而且收的价格,竟然只有三百六十两,比之前降了四十两。
可就这,肯收盲盒的,也只有那么一两家,而且看样子,马上也不收了。
管事心里发慌,在店里坐了一整天,一个盲盒也没卖掉,而且据外出回来的伙计说,价格已经到了三百二十两。
就这么一天的功夫,眼睁睁看着盲盒从四百两到了三百二十两,少了整整八百两。
就这,卖的人也比买的多。
瓷器之所以能一直火爆,就是因为大家都觉得,这东西价格只会不断上涨,绝对不会下跌。
而这么长时间以来,也的确是如此的。
可是,突然这东西就不值钱了,价格一下子就跌下来,满大街都是抱着盲盒四处询问有没有人愿意买的卖家。
而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当一个东西价格飞涨的时候,只要是往上涨的,不管价格多么不合理,大家都一窝蜂地抢着买。
可是现在……一天内降了八十两,也没有人买。
管家慌慌张张带着消息去见瑾王,掰着指头算一算,一个降了八十两,府上的盲盒何止上万,这损失就是八十万两啊!
什么都还没干呢,八十万两银子就蒸发了。
瑾王听到这个消息,眼睛当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