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安的嘴还真是甜,一口一个帅哥,喊得张俊脸上笑开了花。
张俊他们游完江,闲聊了几句,各自散去。
他们都为陪伴包来顺,舒解他被停职的痛苦。
现在包来顺有了张俊提供的解决问题的思路,也就没那么难受了,想着明天回家去处理好问题。
孟卫东等人,假期有限,在这边待了两天,也就各自散了。
周日下午,顾莹莹和顾安安两姐妹,应张俊之邀,来到张俊家里做客。
张俊已经和陈南松谈及此事。
陈南松见到顾家姐妹,大为惊喜,得知她们和张俊认识,是因为那把扇子,更是哈哈大笑,说这也是一段奇缘。
原来,顾氏姐妹的爷爷,正是陈南松的平生知交。
顾莹莹和妹妹顾安安,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
一个文静内敛,一个外向开朗。
顾莹莹自幼秉承家教,家学渊源,精通琴棋书画,能歌善舞,刚刚大学毕业,没有找什么工作,而是回家继承自家的产业。
她家主要经营文房四宝,笔墨纸砚等,尤其擅长制笔,顾氏毛笔,在国内书画界,颇有名气。
顾家在国内很多大城市都开设有分店。
这一次,顾莹莹带妹妹来海江,一是游玩散心,二是视察家里在海江分店的生意情况。
来到张俊家,顾莹莹看到陈南松,甜甜的喊了一声:“陈爷爷好。”
她是正式拜过陈南松为干爷爷的,这一声爷爷,喊得格外有感情。
顾安安就喊得随意多了,懒懒散散的喊了一声:“爷爷!”
陈南松喜笑颜开,说道:“你们顾家在海江的那家分店,我偶尔也去光顾,呵呵,你们是知道我的,我对书画艺术,所知不多,平时也不会舞文弄墨,所以我每次去,都是逛一逛,不买什么东西。你们那家店,地段蛮好,可是生意一般般。你们去了以后,看看问题出在哪里。”
顾莹莹道:“陈爷爷,我爸也发现了,这家店生意最差,按道理来说,海江也是省会城市,文人雅士众多,对文房四宝的需求也是有的,不至于这么差劲,都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
陈南松道:“海江商业发达,崇商崇富,但富贵人家,发达以后,多半都很重视文化教育,学书学画之人,也不在少数,中小学校附近,大都开设有书法班、国画班,学习的人也不少。”
张俊道:“顾小姐,你不能只看自家的生意,你还得横向比较,看看其他人家的生意情况好不好。”
顾莹莹点头道:“是的,我明天去看看。”
顾安安还是个在校的学生,她对店铺的经营兴趣不大,她更喜欢和张俊做买卖。
逮着机会,她会低声问张俊:“哎,我姐的扇子,你还收不收?”
张俊想了想:“收。”
顾安安嘻嘻笑道:“说好了,一百块钱一把。”
张俊道:“好,我言出必践,只要你有货,多少我都收。不过,你还能从你姐姐手里骗到扇子吗?”
顾安安撇撇嘴:“这有什么?你只管放心,货源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张俊哈哈笑道:“好!”
顾安安捂住嘴,悄声说道:“这是我俩之间的秘密,你可不要告诉我姐哦!”
张俊说了一声好。
聊完天,顾家姐妹告辞离去。
出了张俊家门,顾莹莹问妹妹:“你和他说什么耳语呢?”
“姐,你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