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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轻鬆解决(第1页)

【老爷们!本书基调就是风花雪月,上一篇文中也交代了,几位老爷一看四个字就误解了,这只是为了后面补充那本古籍,还有应对一下举报,並不会上升到某个高度,也不会搞什么改制,后面的袭人不就说明了吗,来保作揖了!】

贾府深夜。

大官人手握大剑,寒光內敛,锋芒暗蕴,缓缓归鞘!

这剑鞘鱼皮细鞘,原是配惯了小主清雅玩物的,只半截就直抵鞘中剑鏜所在。

此刻骤然遇此神兵,鞘口紧窄,竞似要生生绷裂开来,鞘皮绷紧剑在鞘中薄如一层皮膜竟也显出剑的形骸来。

而此时。

且说这东京汴梁城里,离那赫赫扬扬的贾府不远,杵著一座深宅大院,乃是前朝老枢密使王畴留下的祖业。

只怨他王家子孙不长进,竟与邻舍勾搭,干起那私铸铜钱的勾当,被上任开封府尹王革拿住把柄,如老鹰捉小鸡般,將王家子弟一股脑儿锁了去,抄家没產,连这偌大的宅子也转了手,只落得个门庭冷落,蛛网横生。

如今这空落落的宅子里,阴风穿堂过,却戳著一位头戴金冠,身著锦袍,腰系玉带的人物,正是当今官家跟前崔贵妃的亲哥哥一一崔国舅爷。

这位崔贵妃,在刘贵妃得宠之前,也曾是官家心尖儿上的肉,肚皮爭气得很,给官家生养了一子五女,其中那皇子赵椿,更是金贵,被官家封为汉王。

可刘贵妃后来居上,顿时抢走了她所有风头和恩宠!

崔国舅身边跟著两人,瞧著甚是扎眼。一个身穿杏黄八卦道袍,头戴逍遥巾,三綹长髯飘洒胸前,倒有几分仙风道骨模样,乃是当今在朝堂上掛著遥郡观察使虚衔的刘康孙刘真人。

另一个却是个不僧不俗的老虔婆,裹著件半道半僧的古怪袍子,脸上褶子能夹死蚊子,眼珠子里透著股邪气,正是惯常出入京中勛贵之家的马道婆。

崔国舅拧著眉头,拿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浮灰,斜眼乜著刘康孙:“刘真人,你口口声声说这破落户是个上好的场所?莫不是哄骗我?瞧这荒草妻妻、鬼气森森的样儿!”

刘康孙拂尘一摆,积出一些古道仙风的气势来:“舅爷!您老明鑑!您瞧这巷名儿一一积庆,听著就透著吉祥!再看这宅基,端的是藏风聚气!贫道掐指算过,此地紫气盘桓,乃是旺族扩权、增福添寿的绝佳穴眼!”

“若能將此地稍加装饰居住,为国舅爷和国丈老大人做个祈福禳灾的道场,保管贵妃娘娘的福泽,更胜从前,那中宫之位和那东宫之位……也未可知啊!您二位贵脚踏在此地,更是贵气冲天,压都压不住!”崔国舅鼻孔里哼了一声,显然不信:“既然这宅子这么好,风水这般旺,那王家的崽子们,怎地就压不住,反倒落得个家破人亡,连祖產都没了”

刘康孙笑道:“国舅爷,您这话可问到根子上了!这就好比那金玉满堂的席面,得有福消受的肠胃!有德有运之人,得了宝地,那是锦上添花,烈火烹油!想那王枢密使在时,位极人臣,紫袍玉带,家中三辈儿都掌过枢密院,何等煊赫?正是借了此地的旺气!”

“可恨子孙不肖,福薄命浅,污了祖荫,泄了地气!这等破落户的命格,哪里镇得住这等福地?合该是“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这泼天的富贵风水,正等著您崔家这般真龙贵戚来承接呢!”这一番话,直搔到崔国舅心尖最痒处!

他脸上那点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喜得眉开眼笑,仿佛那皇后的凤冠已戴在了妹妹头上,拍著刘康孙的肩膀,唾沫星子横飞:

“好!好!好!刘真人,你果真是神机妙算!若此事真能助我妹子登上后位,我那侄子入主东宫,我保举你做个御封的护国真人,不,做国师!”

刘康孙面上却装得诚惶诚恐,深深一揖到地:“哎哟哟!国舅爷折煞贫道了!全托您洪福!贫道先行告退,去准备法器。”

说罢,便与那一直缩在阴影里,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的马道婆一同退了出来。

刚拐出崔府大门,走到僻静巷子口,马道婆那张老脸就垮了下来,啐了一口,尖著嗓子:

“呸!这些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膏粱子弟!真好糊弄!不过是再配上点五石散熏出来的幻象,哄得他晕头转向!这王家的大宅子,他崔家就巴巴地掏银子奢买了去,还当捡了天大的便宜!嘿嘿,白白让咱们赚了中间大大的香火钱!”

刘康孙脸上那諂笑也收得乾乾净净,换上一副阴鷙算计的神情,冷冷道:

“这点油水算什么?眼皮子忒浅!要紧的是这崔贵妃,膝下有个皇子,根基非比寻常,又曾得圣宠,正是真人眼下最需的人!也是个托上去的好苗子,若非如此,真人怎会派你我二人费心巴力地接近?”他话锋一转:“前些日子在清河县,咱们的人竞被那西门屠夫打了脸面,捉了个空,如今少大笔香火进项!真人闻报,雷霆震怒!如今教眾日多,真人也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总之开销如流水!光靠这些虚头巴脑的风水、祈福,哪够填那无底洞?得多多地收香火!要能见金子的硬货!”

马道婆嚇得一哆嗦,赶紧哈下腰:“是是是!真人教训的是!老婆子已交代无忧洞和鬼市的那群爪子们!多弄些新鲜胎子来,还有那荣国府……只要那赵姨娘谋划的那桩大事成了……嘿嘿,那荣国府还不就是我们的,一如这王家子弟一般,给他们弄个抄家灭族,那泼天的富贵都是咱们的!”

刘康孙这才阴惻惻地点点头,袍袖一甩:“嗯,心里有数就好。手脚乾净些!去吧!”

两人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汴梁城繁华深处的阴影里。

这大宋汴京的夜晚,魑魅魍魎出没,可西夏京城夜晚也不平静。

六月流火时节,那西夏皇后耶律南仙,只裹著件薄綃衫子,纱罗料子透得藕臂若隱若现,柳腰儿不盈一握,更显得身段玲瓏娇怯,恰似那初剥的嫩菱角。

她斜倚在凉榻上,杏眼微杨,正自怔怔地出神。

按著契丹的旧俗,小儿落草便取个小字,便如汉家的乳名,图个呼唤便宜。

这耶律南仙的小字唤作美人奴。

何故?皆因她甫一坠地,便是个粉雕玉琢的玉人儿,接生婆子托在手里,嘖嘖连声:“这小模样儿,长大定是个祸害人的美人胚子!”

父母听了心惊,唯恐福薄压不住,便故意在“美人”后头加个“奴”字,指望能压一压这过盛的姿色。谁知这“压”字全然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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