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玦话音没落,外间一名玄鹰卫忽然来报,“虞侯,曲校尉过来了。”
章禄之急人之所急,“定是曲不惟察觉《四景图》,让曲校尉过来兴师问罪了,虞侯您可千万不能见他。”
然而这话出,一屋子人一齐看向他,没一个吭声。
章禄之环目而望,挠挠头,“咋了?属下说错话了?”
祁铭年纪轻,没忍住笑了一笑,“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虞侯自然要见。”
卫玦道:“曲校尉这个时机过来必然不简单,还请少夫人也跟虞侯一起会一会他,如果能找到突破口再好不过。”言罢,拱手一拜,带着一众玄鹰卫退出书斋。
书斋的门敞着,卫玦刚退出去不久,曲茂就风风火火地到了。
他一身冰丝蓝衫子,顶着大太阳走了一遭,热出一脑门子汗,到了书斋,扫了谢容与和一旁罩着纱帷的青唯一眼,大喇喇坐下,随后看着谢容与,笑得森冷。
谢容与不动声色,吩咐赶过来的德荣:“去给停岚沏盏解暑的银针。”
曲茂大手一挥,凉凉道:“不必了,我可吃不起小昭王殿下的茶。”
谢容与言辞温和,“怎么,是谁招你不痛快了?”
曲茂心道自然是你。
但他不回答,甚至还卖起关子,圆眼在青唯身上一扫,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但是我就不说”的样子,淡淡道:“这位生面孔,从前貌似见过啊。”
谢容与看着他,没吭声。
曲茂随即又四下张望,“你这书斋也太素净了,实在衬不起你王爷的身份,照我说,怎么都该挂上几幅名画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