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堂的大夫一走,青唯沾沾自喜道。
谢容与在她身旁坐下,端起案上的凉茶,淡淡道:“大夫也说了你该在家调养,不可动武,最好也不要四处走动。”
青唯连声说知道了,看他坐在旁边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纳罕道:“失窃案不是有线索了么,你怎么还不去衙门跟大哥说一声?省得他着急。”
谢容与道:“去过了,也交代过了,那几间私塾我也看了,有了头绪这案子就不难办,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就见分晓。”
青唯更诧异了:“你何时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谢容与看她一眼,合上茶碗盖,嘴角悠悠浮上笑意:“自然是早上去的,你不知道不奇怪,你今日起得太晚了。”
当日正午,留春街杂货巷。
“带走,都带走——”
随着一声呼喝,几名官差从一间糖饼铺子带出一对夫妇。
妇人二十来岁,一身素衣拙钗,她的丈夫是个跛子,被官差半拖半拽着出了巷子。
巷口围了一群人,有不怕事的四处打听:“出了什么事,张家大哥大嫂怎么被带走了?”
有人低声回道:“好像跟私塾失窃有关。”
打听的人根本不信:“怎么可能,张家大哥大嫂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
谢琅没在意这些议论,吩咐官差把嫌犯押上囚车,扬长而去。
官差一走,围观的人群也散了,这时,一名身材魁梧,五十上下的男子扛着两捆木材来到杂货巷,巷口小食铺的掌柜招呼他:“李叔,过来啦。”
李叔边走边往回看,“张家兄弟怎么被官府带走了?”
“哎,谁知道呢?好像说张家夫妇是偷东西的贼,我们都不信。可有什么办法,官府要拿人,拦又拦不住!”
李叔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把两捆木材放下,“罗掌柜,您今儿的柴禾。”
罗掌柜道了谢,见李叔往巷外去,招呼着问:“李叔,您今儿还有活啊?”
李叔似乎心里有事,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