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侧身躲在路口拐角,微微偏过头去看,眸光不由凝住。
——怎么是面具男?!
身后似乎还有他的队友一起,时云木头脑极速运转,不知道为什么特殊安全科会找到这里来。
而往前走了一段路,发现时云木没有跟上来的猫蛇很是疑惑,它回转回去找时云木,“嘶嘶”两声,表示疑问。
你为什么不跟上来?
但这两声“嘶嘶”太过明显,另一条道路上本来有的低语声忽然停了。
时云木按了按眉心,叹了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出自己的绿头鱼头套——还好有习惯随身藏着,现在还能拿出来遮挡身份。
别管从哪拿出来的,史莱姆有史莱姆的办法。
也还好时云木一听要和猫蛇去找林舟遥,强烈要求着换了一身耐脏的衣服。到时候把人救出来,自己也能把衣服换回来,全身而退。
绿头鱼侠再次堂堂登场,在短暂几秒后,特殊安全科的人也出现在了这一条秘道之中,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绿头鱼,以及他身后的猫蛇。
铃铛炸了毛,尾巴尖的鳞片都一一张开,它兽类的竖瞳死死瞪着眼前一张张沉默的面具。
时云木还是那么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的动作:“哎哎哎,别这样别这样,我们都是好人……呃,还有好魔物!”
特殊安全科的人全都没有说话,面具后的眼睛也在审视着眼前奇怪的组合。
“……是你。”
好一会儿,最中心的男人开了口,说完又陷入了一阵沉默:因为不知道这句话说过多少次了。
时云木连连点头:“对对对,是我是我,你好你好。”
他这么一叠声不断的说话,弄得特殊安全科异常调查小队的队员手里的枪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绿头鱼呆滞的眼睛依旧瞪视着所有人,时云木举起的手蜷了蜷。
他有点不确定起来:特殊安全科的人不会好的坏的魔物都要杀吧?
那他只能端起铃铛就跑了。
终于,一看就最具有话语权的男人抬了抬手,示意自己的队员们放下枪。
警报解除,时云木松了口气,只有猫蛇还显得格外焦躁不安,它不明白为什么时云木不走,还在这儿和这群人对峙。
男人淡声询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回时云木能骄傲作答了,他挺起胸膛,骄傲地说:“我来救人!”
“……”白色的面具似乎都染上了些许嘲讽,男人刺他,“我以为你只会‘拿’。”
这是在讽刺时云木总是来去无踪,拿了点东西就跑。
时云木嘿然一笑,正义凛然:“我付出了这么多,拿一点奖励,好像也不过分吧?”
陆确冷冰冰地望着眼前的人:“不拿走证物是公民的职责。”
时云木手一摊,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好意思,我是文盲。”
“这是什么情况?”沈向榆和陈方舒没见过绿头鱼侠,忍不住侧过头低声询问。
明赫小声给两位科普:“这位就是那个……我和你们说过的,绿头鱼。”
他一说这三个字,沈向榆和陈方舒就懂了,摇了摇头,保持沉默。
他们队长可能还是第一次和其他人针尖对麦芒上,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
时云木刺回去两句就行,见好就收,毕竟这么狭窄的通道,打起来还真不好说谁输谁赢。
他转移了话题:“所以,各位长官,你们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无可奉告。”陆确冷冷地答。
青年闻言,遗憾地耸了耸肩,“那看来我们只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了。”
两拨人马都沉默无言,只有通道上方水管里的水流过的汩汩声清晰。
心觉不能再这样耗下去,陆确果断问:“你知道渊融吗?”
“渊融?”时云木迷茫,“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