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茑开始纠结,“怎么办?我还没想好怎么劝,万一这次又是治标不治本怎么办?”
她总不能次次都这样。
贺文轩已经看到他们过来。还隔着好几十米远的距离,言星辞额前的黑色碎发照样被吹得凌乱。
“怕什么,不是还在跟我打赌?”他看着前面那人笑了一下,又转过来,低头,认真地看着她问,“是希望我赢,还是他赢?”
言星辞说好了会替她解决这个麻烦,自然会说到做到。
迈开长腿,人已经走到了贺文轩面前。他挡在温茑前面,拦住他的去路,“兄弟,聊一聊?”
贺文轩:“我跟你没什——”
话还没说完,言星辞就按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我劝你呢,还是先跟我好好聊一聊,不然你也不想真的在大冬天的下海去喂鲨鱼吧?”
言星辞比他还能演,外表装得阳光灿烂谦和有礼,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骨子里仍然是个在把人当垃圾看的坏种。
贺文轩僵在原地,头皮发麻。
他有预感自己碰到对手了,还是那种能把他吃得骨头都不剩的对手。
而他这个段位的演技,连骗温茑骗了三个多月都没骗到。
贺文轩:“……行。”
温茑不知道言星辞怎么回事,三言两语地就把人给带走了,还不让她跟过去。
十分钟不到,本该在学校的何耀威也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现场。
“操,言星辞这个神经病。”何耀威一来就骂。
要不是言星辞和温茑在半路上吃了两个多小时的饭,还想着要去逛一下海星乐园看小鲨鱼,何耀威说不定比他俩还先到。
“最近的航班就这一个,你该庆幸本会长我神通广大,让快要起飞的航班又多等了你半个小时。”跟着过来凑热闹的裴执慢悠悠地道。
要不是他在,何耀威想赶他们后面的这趟航班还不一定能赶上。
何耀威对这些人真是又爱又恨,咬牙切齿。
话不多说,何耀威对着坐在面前吹着暖风、喝着果汁的温茑道:“言星辞呢?”
“不知道啊。”温茑说,“他把贺文轩带走了,没让我跟过去。”
感觉他就是带她过来度假的。
人坐在暖气充足的室内,面前的水果点心还有饮料,应有尽有。
过来送餐食的服务员还问她想不想玩水枪。
温茑说她都多大了,水枪这种东西还是不要玩了。
结果对方又笑着道,说无聊的话可以去他们特地开放的室内恒温泳池游两圈,不会游也没关系,他们配备了教练在旁边,可以免费指导她。
如果这些都不想做,去里面躺着按个摩也行。
听起来好舒服哦。
玩水枪和游泳温茑都不感兴趣,但躺着让人按摩这个她是真的有点心动了。
温茑百般纠结,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懒惰,她说:“谢谢,不过还是不用了,我坐在这里喝杯果汁就好。”
于是,何耀威过来看到的就是温茑自己坐在这,慢慢地享用这些美食饮品。
何耀威:“……”
言星辞你把妹把得可真是潇洒啊,在宿舍当少爷当皇帝,在外面却照顾妹子照顾得这么周到,他怎么没看出来言星辞还有这种给人当保姆的潜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