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言离开了,洞穴内只剩下林春景同端王,端王坐在离林春景快五尺远,但视线却一直往靠墙闭目养神的林春景那飘。
“你和许书言,真的是才认识吗?”端王心痒痒,他有些好奇,这两人性子十万八千里远,怎么这么快就相熟起来,自己同她也算是相识快两年多,也未见过她这样子,怎么说,平易近人?
林春景回到:“算是刚刚认识,也算是,很久便相识。”
“那就是一见如故嘛,说这么绕作甚,你以前讲话都是文邹邹的啊。”端王见林春景不搭理他,但自己实在无聊,便开始絮絮叨叨。
“喂,你下次能不能不同我母亲告状啊,很讨厌哎。”
“我以前确实可能也许做的不对,但我是皇子哎,能不能给我点面子,你们几个也是讨厌,不能想郑锡明学学吗,他从来不揭我面子。”
“退婚我也吃亏,你也吃亏,我们也算是两清吧,我可是丢了食邑还被我父皇母妃都是一顿骂,你下次对我恭敬点好吗,好歹我也是个皇子。”
絮絮叨叨半响,林春景依旧没作声,端王猛地起身双手叉腰准备与她算账,只是这洞略微有些矮,或者说他做的地方有些矮。
“咚”的一声闷响,端王捂着头蹲下身,痛呼道:“你可不许笑我!我可是皇子。”
闻洞内依旧悄声无息,虽是端王所希望的,但是他有些纳闷,按照他的认知,这家伙应该会笑他的吧。
抬眼发现林春景蜷缩着靠墙,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额……这家伙好像发烧发晕了。
林春景其实不想睡的,太不安全,当然,说的不是端王。
端王这家伙容易受人挑唆,脑子是笨了点,但本性不快,她怕的就是他蠢笨,做些麻烦事可就不好了。
只是,太难受,她身子撑不住,只好眯着眼睡下,等到在迷迷糊糊醒来时,脸上湿漉漉的,还有端王絮叨的声音。
“我可是皇子,现在怎么在伺候你啊,你以后对我客气点知不知道……”
“殿下,用我自己的帕子吧。”
林春景将自己的帕子取出,将额头上端王的帕子取下来,道:“去吧。”
外面依旧在下雨,这帕子上的水自然是接的落雨,端王不服:“不是,你把我当丫鬟使,还嫌弃我的帕子,这帕子我之前没用过好吧!”
“没嫌弃,你去不去。”
端王嘟囔着,但身体很实诚,往洞口走去,将林春景的帕子沾湿递给她。
“也不知道许书言遇见他们没,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林春景垂下眼,嗓音沙哑道:“快了。”
很快就能回去了。
营地那边可谓是乱成一锅粥,连在营帐内躺平看书的许晴里也被惊动,跑到前面。
瞧见楚青玉和池秋荷,急忙上前拉住楚青玉:“不是,什么叫林春景不见了?你不应该和她在一起嘛?而且,我记得春景她说她从未进过猎场,为什么这次偏偏进去?”
池秋荷咬唇,快一步开口:“抱歉,此事是我的错处。”
“我已经告知我父兄,而且此次端王和许少卿也一起不见,人手不会少,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们。”
许晴里急得跺脚,营地里此刻也不分男席女席,长公主和宣武帝站在一起,淑妃则是冷声和她哥哥在说些什么,许晴里作为林春景的妹妹,自然顺利挤到前面,她认识的人不多,在场的唯有柏乐一人。
柏乐正看热闹呢,被人大力揪住衣袖往后拽,一时没反应过来,瞧见是许晴里低声道:“啊,你别担心,许书言在应该没事,至少林春景没事。”
“许书言?他怎么和春景在一处?
柏乐耸了耸肩:”说是林春景第一次进猎场迷路了,恰好遇见景王和许书言,景王也奇怪呢,毕竟照他的话来说,这两人早早的就该回来。”
“我要进去,你骑马带我。”
柏乐瞪大眼睛:“哎,你知不知道男女之间的分寸啊,我可不敢。”
“二小姐想去吗?我可以带你。”
不知何时,两人身边站了个“不速之客”。柏乐收起自己的懒散样,躬身行礼道:
“晋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