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遥。。。。”
“辞遥,我带你离开这里吧。”
辛辞遥眉头紧锁,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
“辞遥?”星云月刚进房间,本想叫辛辞遥起来用膳,便见她不断摇头挣扎,好像陷入噩梦,她不断呼唤名字,手也没停的摇晃着辛辞遥,“辞遥?你怎么了?辞遥?”
辛辞遥被唤的睁开眼睛,对上星云月担心的模样,她缓缓坐起身,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星云月顺势坐下,顺着她的背。
“我。。。。记不太清了。”辛辞遥还没缓过神来,但脑海里也隐隐约约有了片段。
说话的人是顾长青,环境在河边,他们就地而坐,风随意着吹着,最后那一句话她没有听清,但肯定的是没有这一段记忆。
“现在几时了?”辛辞遥略带憔悴问道。
“马上正午。”星云月回,“我是来叫你用膳的。”
辛辞遥点点头,下了床,“走吧,我没什么事了。”
星云月还是有些担忧,但看她如此便说:“好。”
刚从房间出来,就看见桌上有昨日辛辞遥交给路东安的衣裳。
她上前拿起,上面的口子已被缝合妥当。
一旁的星云月见状说:“这是今早路东安放这的,说是已补好,让我和你说一声。”
辛辞遥默默点头,她将衣裳里里外外看了个遍,不得不说路东安的针线活当真是好,竟然看不出一丝缝合的痕迹。
她欣慰的笑了笑,这路东安放在现代是当外科医生的料子。
两人很快用完膳,开始闲聊。
辛辞遥:“上午有病患来吗?”
星云月摇摇头:“没有,我见没人一直在背药材。”
“背的如何了?”
“三分之一。。。。?”星云月说的不太确定。
“噢。”辛辞遥没什么反应,她的心思也不完全在这上面,还在想那个梦,“那我先考你三分之一吧。”
“好。”
一轮结束,星云月倒也能说出个七七八八。
“。。。。”
“辞遥!”星云月急忙忙的从屋外跑进来。
前不久,她背完后,辛辞遥便安排她山上先采一部分药材,按理说本应该陪同的,但实在不太舒服,脑子里不断回荡那句话。
“怎么了?”辛辞遥趴在桌上,懒洋洋回复。
星云月拉着她就要往外走,边走边说:“我看见路东安和一位女子有说有笑的,你快来看看啊。”
辛辞遥:“?”
到了地方,两人鬼鬼祟祟般躲在一旁。
辛辞遥瞧见,但没觉得有什么,但星云月的反应有些大。
她见她没反应,震惊道:“你不会有生气或者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