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桌上摆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碗碟,最中间一盘炖肉酱色鲜嫩诱人,冒着腾腾的热气,旁边几盘时令的素菜青翠欲滴,几乎不用调味,都只是简单炒过后就上桌,搭配在一起,不免令人食指大动。
他也不见外,随意地在桌前坐下,自顾自地给自己盛了碗饭。众人见怪不怪,也坐了下来,其乐融融地开饭吃了起来。
“这是什么做法?以前没吃过……”秦骁饶有兴味地咂咂嘴。
“还挺好吃的!”时萝称赞道。
“临远做法。”黎挽月答道,也给自己夹了一筷,“味道还行吧?”
陆苍祁动作一顿,接话道“……嗯,挺好。”
“不错不错!”祝娇阳也点评道,“挽月你手艺真不错!肉也新鲜!”
“临远?挽月姑娘是临远人吗?”秦骁好奇地问道。
“临远可够远的,你那么远跑来离州干什么?”祝娇阳一听这话,便也好奇地看向她。
“这也没什么奇怪,苍祁也是临远人啊。”时萝嘴里嚼着一大口饭,含糊地说道。
“是吗,那这么说来你们是同乡了?”秦骁在他俩之间来回看了看。
陆苍祁没说话,只是点点头。黎挽月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许是不喜欢被别人问起过去,便换了个话题糊弄了过去。
交谈声很快便被碗筷碰撞的声音没过。一段时间过后,众人吃饱喝足。黎挽月放下筷子,时萝满意地抹抹嘴,秦骁靠在墙边打起了饱嗝。
“怎么样?偶尔吃点好的,还不错吧?”最后一块鸡肉下肚,祝娇阳推开碗筷,心满意足地说道。
时萝昂着下巴看了她一眼,开口道:“还行,你这人也不算一无是处。”
“切,你这小丫头,要求还挺高!”祝娇阳朝她翻了个白眼儿,嘴角却高高翘起。
陆苍祁看了她们一眼,突然问道:“祝姑娘,你住进来也很久了,不知道官府帮你找钱袋的事有没有进展?”
“很久?”祝娇阳闻言,突然一愣,“挽月,我住进来多久了?”
“有四五天了吧…”黎挽月答道,“今日是第五天。”
“五天?怎么已经这么多天了……”祝娇阳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怎么了?”黎挽月关切地问,“我们并不是想赶你走,你多住几天也没关系的。”
“不是啊,不是这回事儿……”祝娇阳急切的说,“其实是我刚住进来的时候就忍不住给家里写信了,还写了好几封,这么多天了,却连一封回信都没有收到…”
“竟有这事?”时萝惊讶地说,“你有没有去递铺问问呢,是不是寄错了地方,或者压根没寄出去?”
祝娇阳眉头皱起:“不知道,我问过了,他们说没弄错……也许只有等我家的商队进城了,我才能联系上他们吧。”
“你家的商队走什么路线来?会不会已经到了?”陆苍祁问道。
“走水路,往年一般都是从码头那边过来。”祝娇阳有些苦恼,“我本就是跟在商队后面出门的,但我一个人骑马来,脚程比他们快很多,也许他们再过几日就会来了……”
“这样吧,”见她一直发愁,秦骁便提议道,“我有几个认识的弟兄,不如我让他们到处帮你问问看?留意着商队进城的消息?”
“好!那你一定要问啊?”祝娇阳急切地说,“你明天…不,你现在就去问!”
“行,包在我身上!”秦骁本就是个热心肠,他一口应下,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