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里的液体足足倒了几秒才渐渐变少,最后只剩下一些挂在靴壁上的粘稠挂壁。她下意识伸出舌头,把靴口边缘残留的白浊也舔进了嘴里,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瞬间僵住,眼泪疯狂涌出。』
“啊,不!这…这不是…这不是我,我怎么会…怎么会自己喝下去…这是假的…全是假的!呜呜…”
现在,她的子宫和小腹已经微微鼓起,被灌入了大量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精液残渣。小穴口不断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那些肮脏的液体。
“很好。现在,拿起那只靴子,用靴底踩你的阴蒂。使劲踩,直到我让你停。”
胡列娜已经接近崩溃边缘,却还是颤抖着重新拿起那只空了大半、但依旧湿滑恶心的长筒靴。
她将靴底对准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那颗小肉珠早已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让她全身发抖。
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带着咸腥的味道。
然后,她狠狠地踩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皮革靴底重重拍在阴蒂上。剧烈的疼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瞬间炸开,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靴底上残留的粘液被这一踩彻底抹开,发出“滋啦滋啦”的水声。第二次、第三次……她开始有节奏地、用力地踩踏自己的阴蒂,每一次落下都让那颗敏感的小肉珠被皮革粗暴碾压、挤扁又弹起。』
“啊……哈……疼……好疼……可是……阴蒂……好爽……呜呜……怎么会……我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快感。
爱液混合着残精不断从穴口涌出,被靴底碾得四处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你坐在破椅上,欣赏着昔日圣女用自己喝过的精液靴疯狂虐待自己阴蒂的画面。
她的奶子随着每一次踩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小腹因为被灌入大量液体而微微隆起,每一次踩踏都让里面的混合物发出“咕噜咕噜”的晃动声。
“再用力!踩到你高潮为止!”
胡列娜已经完全失控,她哭喊着、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一次次踩下。
那只承载了她所有耻辱的长靴,此刻成了她自渎的工具。
阴蒂被皮革碾得通红发紫,却在极致的疼痛中迎来一波又一波诡异的快感。
终于,在第无数次踩踏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体从她被虐得红肿的小穴中猛地喷出,混合着残余的白浊,溅满了地面,也溅在了那只罪恶的靴底上。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靴子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摔在地上,靴口朝上,里面最后一点残液缓缓流出。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眼神空洞,嘴角却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被彻底摧毁后的扭曲微笑。
“我……用自己的靴子……踩自己的阴蒂……高潮了……老师……我已经……彻底脏到不能再脏了……回不去了……全都……全都毁了……”
角落里的小舞依旧一动不动,水晶鞋里的白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荡漾,像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一切。
胡列娜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刚刚经历过自我践踏高潮的她全身都在细微痉挛。
小腹因为被灌入大量混合液体而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孕妇;那颗被靴底碾得通红发紫的阴蒂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丝透明的残液,顺着大腿根淌进地面的水洼里。
右脚赤裸,左脚还穿着那只内部残留少量白浊的金色长筒靴,靴口边缘挂着泡沫。
你从破椅上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傲的武魂殿圣女如今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般匍匐。
肉棒在连续两次爆发后依旧半硬,表面沾满了她的唾液与残精,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把那只脏靴重新穿上。”你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然后用你两条腿,给我好好夹住肉棒。上下滑动,像你以前用骚穴伺候男人那样卖力。”
胡列娜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现在的她已经提不起精神发出任何抗议了,只能用残存的本能去执行命令。
她撑起上半身,膝盖在潮湿的地面上磨出红痕,颤抖着伸手去够那只刚刚被她用来虐待自己阴蒂的长筒靴。
靴底此刻沾满了她自己的潮吹液体、残精和地上的灰尘,靴筒内壁还挂着黏稠的挂壁,散发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腥甜气味。
『她捏住靴筒,强忍着恶心,将右脚重新塞进去。脚趾一碰到靴底那层湿滑的混合物,就发出一声细微的“滋——”声。靴子因为之前被大力踩踏而有些变形,重新穿上时皮革紧紧勒住小腿,里面残留的液体被挤压得向上翻涌,顺着脚踝向上漫过小腿肚,在靴筒内壁形成一层不断滑动的润滑膜。』
穿好后,她跪坐在你面前,双腿因为酸软而微微发抖。那双曾经修长笔直、被无数男人幻想的美腿,此刻却要主动成为你肉棒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