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瞧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猜测道:“那男的出轨了?”
“是的,但是是假的。”周牧野点点头。
陈烬不明所以:“什么叫假的?”
“那孙子当时生病了,查出来是胃癌,不想拖累姜姜,就随便找了个女的演戏,说是劈腿,还跟人上。床了。姜姜一开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突然被单方面分了手接受不了,那段时间精神都出问题了。后来她还是不相信,就跑到那个女的住的城市,找到那个女的,当面问了她,才试探出来真相。”
从刚刚到现在,陈烬的脸上总算出现了点儿不自然的表情。
周牧野叹了口气,接着说:“后来她又一门心思地去找那孙子,希望他别一个人决定分手的事情,唉,挺傻的。”
“你别看她其实面儿上大大咧咧,其实心里可特别轴。她能接受背叛,能接受不幸,就是接受不了别人替她作主。你说分手就分手,病了就病了,找什么第三者,演什么戏,搞得苦大仇深的。”
“你以后别做这种自我感动的蠢事啊,害人害己。”
肩膀被周牧野拍了拍,陈烬蹙起眉头:“后来呢?”
“后来那孙子直接出国了啊,什么话也没说。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她前段时间还偷摸打探人消息来着。”
姜莱打探陆希禾这事儿,还是陆迟迟告诉他的,陆迟迟是陆希禾的妹妹。但陆迟迟不是为了那孙子,而是为了姜莱。当时分手时姜莱精神状态太差,几进医院,缓了大半年才缓过来。
他们都不想姜莱再重蹈覆辙。
“我跟你说这些,就是让你想清楚,别给人钓手上了,到时候知道这事儿了,又是瞎吃醋又是甩脸子的。”
“我知道,谢谢你。”陈烬声平如水。
周牧野觉得稀奇:“嘿,你还是第一个跟我说谢谢的男人。”
“不过你也太小看她了。”
她才不是会沉溺在过去的人。
周牧野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事,我知道什么更重要。”陈烬没再多说,起身准备登机。
临登机时,周牧野又凑过来说:“再给你些忠告哈,你俩真在一起了,有什么事千万别瞒她,也别打着什么为她好的幌子,擅自做决定。这些都是高压线,千万别踩,踩了她就会。。。。。。。”
陈烬虚心求教:“就会?”
周牧野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严肃地说:“一脚踹了你。”
陈烬被逗笑了,后来真到他们第一次分手时,他才后悔,没把现在的话当回事。
“吃人嘴短,我是看当时蹭你那么多顿饭,友情提醒你的。另外,姜姜三分钟热度,建议你俩不要太快在一起。”
陈烬敷衍:“好,我记住了。”
周牧野怕这人得寸进尺,连忙说:“但也别吊太久。”
“放心~千年老铁树开花,他忍不住的。”后头站起来一个人幽幽道。
“我靠,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像鬼一样,吓死我了。”周牧野真被吓到了,气都没喘匀。
路童皮肤瓷白,一头狼尾,还挑染了几缕红毛儿,耷拉着眼皮,居高临下地斜睨着他们。“呵呵,一直都在啊。”
路童和周牧野突然吵了起来,一个赛一个地阴阳怪气。
“行了,咱们下飞机再演行吗?路总,周总,请吧!”祁阳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个人的幼稚行为,忍不住道。
“你也是,就由着他们,手机有什么这么好玩,以前没见你那么爱玩手机啊?”
听到这话,路童和周牧野一同看过来,随即路童轻蔑地说:“现在能一样吗~”
陈烬没理他,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浅浅勾了勾嘴角。
是姜莱的[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