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站,四公里,竟然还要二十五分钟,尴尬的距离,兰瑜月想下又觉得亏得紧。
姐姐也是去博物馆吗,好巧我也是!
没礼貌的小屁孩竟然偷窥她的手机,兰瑜月默默收回手机,司机一脚油门,兰瑜月嘴捂得更紧。
姐姐人不舒服吗,我有水。
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来,兰瑜月略失色彩的脸,努力挤着微笑接下:谢谢。
少年十分没有眼力见,见兰瑜月稍稍好一些就开始询问:姐姐是第一次去吗?我去过好几次,可以给姐姐做导游
喋喋不休,如魔音贯耳。
兰瑜月一下公交,身后的尾巴还激情澎湃的演讲着对博物馆的见解。
往右看去,她一眼就看到距离站牌最远处树荫下站着的两人。
树荫下的夏挽,踢了踢蓝冉星,木头桩子不动,在蓝冉星的腰间拧一把。
蓝冉星不情不愿的撑起伞朝兰瑜月走去,嘀咕着:昨晚还跟我睡一张床上,今天就勾搭上别人了。
兰瑜月身旁的少年似乎终于意识到兰瑜月的身体不适,上手正要扶兰瑜月,被恶狠狠地眼神打退。
蓝冉星一只手搂在兰瑜月的腰上,另一只举着伞,怀中的兰瑜月如第一次见面时那般冰凉不像个夏日里的活人,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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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手
你没事吧!蓝冉星慌乱的收伞,丢到一边,一手搂着,一手迷茫的摸索。
怀里的兰瑜月沉闷着出声,被喇叭声盖住。
蓝冉星轻拍着兰瑜月的后背,试着学习哄人的模样,别扭又小声地说:不舒服就给你靠一会儿,就一会儿会儿,但是你待会儿好了得原谅我。
兰瑜月捂嘴说话声更大了些,蓝冉星听不清,侧头努力倾听,突然,胸口传来巨大的力道。
她被兰瑜月推开了。
蓝冉星盯着空荡荡的胸口,看一眼离去奔向夏挽的兰瑜月。
这么讨厌我吗?我不是都服软了吗?昨天有这力道推开我,说不定我就不会被打脸了。
看到兰瑜月越过夏挽,扶树呕吐,气鼓鼓的蓝冉星,眼眸发亮。
是不是证明在她心里,我还是比呕吐物好一点点的,她不愿意弄脏我!
身旁的少年聒噪的打扰蓝冉星,一脸迷茫,挠着头询问:请问你们是
蓝冉星蹲下捡起伞,简单的浏览一番少年,这种弱鸡,她一拳能打三个:关你屁事。
走了两步,蓝冉星握拳在少年面前揉了揉手腕,留下一句:离她远点。
站在夏挽身边,蓝冉星碰了碰夏挽,小声雀跃道:她不愿吐我身上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