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
看见苏沐雪醒来并且朝她这个方向望来,唐红妆被吊在半空的身体猛烈地晃动起来。
那被绳子勒得几乎要爆开的硕大乳房随着晃动荡漾出淫靡的乳浪,两点嫣红的乳尖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荡。
她那插着婴儿手臂粗大淫棒的蜜茓,因为吊缚的缘故,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滴落着粘稠的爱液。
爱液滴落在草丛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呜呜。。。齁齁齁!!!”唐红妆拼命扭动着被绳子紧缚的肥臀。
那两瓣被勒得变了形的肉桃臀瓣,在阳光下呈现出诱人的绯红色。
随着她的挣扎,那处插着淫棒的蜜茓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
“齁齁齁”唐红妆想对苏沐雪说些什么,但是被口球塞着小嘴的她除了发出如母猪的齁齁声,就再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语了。
她也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昨夜和苏沐雪这个藏剑山庄的剑子共度一夜春宵,并且意到浓处,她还给苏沐雪传授了一些她自己的捆绑心得,甚至还当场表演了自缚。
但苏沐雪说到底还是初次破掉处子之身,对于唐红妆来说不过是预热的环节,对于苏沐雪来说已经是无法承接之重了。
她也不知道苏沐雪高潮了多少次,反正在苏沐雪昏死过去后,自己又偷偷来了几次这才作罢。
她最后记得自己只是塞着口球,以防万一自缚的绳子倒是解开了,就这样睡在苏沐雪旁边而已。
但是当她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自个的身子动弹不得,身体似乎也好似飞起来一般,晃荡不止。
睁眼望去,只见一根根麻绳将她的娇躯给绑得结结实实的,双手反绑身后,双腿也被并拢绑在一起拉到身后去。
驷马倒蹄的姿势她倒是不陌生,毕竟自己也经常这样绑,但初次之外,自己竟然还被挂在树上,自己就如同农家架子上挂着腊肉一般,随风晃荡着。
而且口中难受异常,除了睡前还带着的口球外,口腔中竟还被塞着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布料。
“我被绑起来了?谁干的?!!苏沐雪?!!不对!”
唐红妆在反应过来,自己在睡梦中被人紧缚堵嘴后,和苏沐雪一样心念飞转。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是苏沐雪挣脱了她绑的绳子,并且反绑了她。
但是当她看见还在草地上被绑着睡觉的苏沐雪时,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而且她扭了扭身子,绳索纹丝未动,就好像天生长在她身上的一般。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对苏沐雪这种对捆绑技巧毫无经验的人而言,捆绑的用处只不过是叫人失去自由而已。
捆绑的松紧美丑,反倒没那么重要。
而在唐红妆看来,将自己绑起来的人绝对是绳缚高手。
吊双腕,锁双臂,夹双乳,勒双穴,绳结环环相扣,浑然天成,各处捆缚的力道也是恰当好处,既不会有疼痛之感,亦不会有挣脱之险。
绚丽夺目的绳衣宛如与美轮美奂的酮体融为一体。
唐红妆虽然被苏沐雪称为妖女,但是其容颜在江湖上也是绝美无双的,再经由麻绳精心雕琢一番之后,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她身上的绳路复而不杂,捆绑随紧但没有疼痛之感,这样的绑法最大程度能够保证被缚人的身体健康安全,这样也让唐红妆稍微安下心。
能这样紧缚女子的人,至少内心不会是大奸大恶之人,由绳看人便是由此而出。
在感受身上的绳子,唐红妆不由得再次感叹。
“真是碰到高人了。”
唐红妆心虽有不甘,但是不得不放弃挣脱的念头,绑她之人,其绳缚造诣必定在她之上,至少在没有外物的情况凭借她自己没有办法轻易解开。
当看见苏沐雪从作为的高潮余韵醒来时,唐红妆便把解缚的希望放在这个剑子身上。
虽然当苏沐雪朝她看来时,她才会蜜茓插着淫棒,臀儿摇得飞起的冲苏沐雪齁齁大叫。
“呜呜呜!!!齁齁齁!!!”
唐红妆的大概意思是:“剑子妹妹,你快点帮姐姐一把呀,若是咋俩不脱缚,还指不定便宜哪个小淫贼了。”
她虽然凭借绳子大概知道绑她的人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但是她作为叱咤江湖多年的唐十三娘,也当了多年的侠女调教师,怎能轻易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他人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