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刺,扎进江枝虞心底。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说完,她侧身绕过他,径直走进电梯。
柏越还想上前阻拦,抬手的瞬间,电梯门已然合拢。
看着紧闭的电梯门,柏越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紧。
“操——!”
*
江枝虞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电梯缓缓下行,抵达一楼。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江景中的电话。
没过几秒,对面就接通了:【什么事?】
【爸,我要和柏越退婚。】
电话那头的江景中明显一愣,随后他说:
【你说什么胡话?联姻的事两家已经敲定,下周柏家就上门商议婚事细节,你现在说退婚?】
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江景中一定会拒绝。
在江景中心里,利益永远高于一切。
江枝虞语气坚定,【这婚,我必须退。】
【你立刻回家!】江景中的声音刺痛耳膜,江枝虞赶忙把手机拿远。
江枝虞:【爸——】
【这件事当面说清楚!】
话音落下,电话被匆匆挂断,听筒只剩下忙音。
江枝虞收起手机,叹了一口气。
她早就料到父亲不会同意,这场争吵在所难免。
江枝虞没有打电话让林叔来接她,自己打车回江家别墅。
*
江家别墅,客厅氛围死寂沉沉。
江枝虞刚走进门,就看见江景中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周身气压极低。
江景中听见玄关处的脚步声,他抬眼看向江枝虞,“跪下。”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爸,我没错,我不跪。”
女儿膝下有黄金,她才不跪。
“你没错?”
江景中被她的态度彻底激怒,猛地拍桌起身,“江枝虞,你知不知道这场联姻对江家意味着什么?!”
江枝虞刚要张嘴说话,就被江景中给堵了回去。
“柏家势大,能帮江家稳住产业、拓展人脉,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攀的关系,你现在说退就退?你简直任性妄为!”
“又没领证。”江枝虞寸步不让。
“你!”江景中被她怼得语塞,抬起的巴掌停在半空中,克制地放了下来。
“我不管你怎么想,这门婚事,绝不可能退!”江景中态度决绝,不肯退让半步,“我告诉你,你要是想退婚,你妈留下的那间破店就必须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