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越咬咬牙,平复了下心情,差点忘了自己来是有正事。
“江枝虞,这么久了你也该消气了,道歉我也说了,你。。。。。。”他动了动,坐到江枝虞面前,“找个时间,两家谈个黄道吉日。”
“柏越。”江枝虞不悦,“我有说要嫁给你吗?”
柏越语塞,被她的话一噎,脸色难看,“你还想着退婚?”
“我就没打算嫁。”
江枝虞扶额,有时候都在想,柏越是不是小时候喝过泥,脑子瓦特了。
“不是,江枝虞,你够了吧,还要耍多久脾气才满意?”柏越烦躁地踢了一下椅子,椅子腿和地面发出摩擦声,十分刺耳。
江枝虞看了一眼,“椅子一百二,地板两万。”她说完,拿出手机,“微信还是支付宝,或者。。。现金。”
“江枝虞你有病吧!”
柏越气得站起身,在原地转了几圈。
“出手阔绰的柏少爷,不会连这点零花钱都拿不出来吧。”江枝虞勾唇,晃了晃手机。
瞿溪懂事地站在门口,一脸笑意。
柏越:“。。。。。。”
他现在十分确定,被讹了。
外面的阳光刺眼,气温很高,不过——比不上柏越此时红温的脸。
僵持了好一会,柏越不情不愿把手机掏出来,扫了江枝虞摆着的微信收款码。
钱一到账,瞿溪立马瞬移到收银台,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
江枝虞看着余额,脸都要笑开花了,这一笔,‘季鱼’直接追平快半年的收益。
“柏少大气!”
跟钱过不去,她才是真的脑子有病。
“要不是我爸非要我娶你,谁还能看上你!”柏越说完不解气,觉得不能白花两万块,临走前又狠狠踹了椅子一脚。
“迟早拆了你这破店!”
瞿溪无语:“狂躁症?”
。。。
柏越离开后,江枝虞愁眉不展。
她长舒一口气,下定决心,“溪溪,我出去打个电话。”
江枝虞推开门,热浪袭来,身上那点凉意也没存活多少秒。
她犹豫,最终还是拨通了柏闻舟的电话。
电话没过几秒就被接通了。
江枝虞:“我考虑清楚了。”
“明天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