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和谁打电话呢,什么领证、今晚见的。。。虞宝,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谈恋爱了!”
瞿溪眯了眯眼,此刻好奇心拉满,必须问个明白。
“别瞎猜,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垂着眼眸,避开瞿溪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不是我想的那样?”瞿溪挑眉,撑着下巴,一脸玩味的打量着她,“那是哪样?你这样子,摆明了有情况!”
“这件事情比较复杂。。。。。。”江枝虞为难,不知道怎么解释。
闻言,瞿溪假装伤心,哭了几声:“江枝虞同学,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对我有秘密了。”
店内的冷气缓缓漫过四肢,江枝虞抬手拨了拨被风吹乱的碎发,坐姿端正却透着藏不住的不自在。
江枝虞抬眼,无奈地瞥了眼坐在面前的瞿溪,全盘托出:“我不是和柏越提了退婚,我爸不同意,拿‘季鱼’威胁我,给了我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瞿溪闻言,正经了几分,身子往前凑了半寸,“‘季鱼’是阿姨留给你的遗产,你爸明知道还故意这么做。”
她啧啧两声,替江枝虞打抱不平。
“要么‘季鱼’关门大吉,要么乖乖嫁给柏越。”江枝虞长叹一口气,抿了口桌上的柠檬水,清甜酸涩的口感却压不下心底的烦恼。
“这还有的选吗?”瞿溪抽了抽嘴角,这两个选择怎么选结果不都一样!
江枝虞摆摆手,贼兮兮地说:“我选了第三个。”
话锋一转,她竖起第三根手指,一脸得意:“相亲。”
“你,机智得一批!”瞿溪眼神一亮,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只不过,我这辈子都没想到相亲也能认错人。。。。。。”窘迫的回忆浮现,江枝虞扶额,又开始尴尬了。
这话猝不及防砸过来,“认。。。认错人了?”
她下意识避开瞿溪探究的目光,看向窗外明晃晃的日光,语气带着心虚:“嗯,认错了。。。”
江枝虞抿了抿唇,两只手的手指互相戳着,试图缓解自己的尴尬。
“认成谁了?”她问。
“柏越。。。柏越他舅舅。。。。。。”江枝虞嘴唇翕动,喉咙发紧,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瞿溪没听清,凑近了些:“啥?”
“柏越他舅舅。。。”江枝虞脸颊更烫,声音越压越小,她抬手死死捂住脸,根本没脸跟瞿溪对视。
瞿溪没耐心了,立马把她的脸掰过来,“大、点、声!”
被逼得退无可退,江枝虞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
带着破罐破摔的崩溃:“柏越他舅舅!”
空气骤然凝固,瞿溪沉默,“。。。。。。”
“——我将以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话告诉你,我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