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虞听见这话突然来了兴趣,挑了下眉,想知道能从刘梅嘴里听到什么离谱的话出来。
“想当初杜雅小时候,我教她最多的就是自爱自重,凡事循序渐进,万万不能主动贴上去,免得被人看轻,日后在婆家站不住脚跟。”
江枝虞指尖微微一顿,松开放在行李箱上的手。
一个小三的话却摆着正宫的态度。
有点意思了。
平时刘梅在江景中面前都维持着贤妻良母的好形象,在自己面前倒是懒得装。
要是江景中知道她是这副模样,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是吗?”
江枝虞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反驳刘梅的话,只不过还未等她开口回应,楼下就传来瞿溪的声音。
“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瞿溪快步上楼,径直走到江枝虞身侧,自然地把手搭在她的肩头,将人护在身后。
瞿溪来的还真是时候,只要是不利于江枝虞的事情,她管你黑的白的,全都站她这边。
“我刚要下去接你。”江枝虞笑了笑。
“没事,你家我熟的很,赵姨自己给我开门了。”瞿溪抛了个媚眼给她。
刘梅没见过瞿溪,眼神一变,上下打量着她。
“你。。。是哪家的姑娘,看见长辈也没句好,这毛病谁教的?”
瞿溪闻言,脾气立马上来了。
“大妈,你就是个三,我为什么要对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有礼貌?”瞿溪没把对刘梅的形容词说出来,学着她的样子上下打量她。
意思别太明显。
有时候不说,用眼神表达,反而更让人遐想。
刘梅身体一僵,脸上的笑意险些挂不住,感到难堪。
“虞宝和柏先生早就领证合法了,是正经受法律保护的夫妻,婚前提前同住磨合,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哪里不自重了?”
“不像某些人。。。你说是吧,阿、姨。”瞿溪眼底带着嘲讽,没有点名道姓。
刘梅:“。。。。。。”
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水果盘也拿不稳,索性放在桌上,“哐啷”一声。
这是她最在意的事情,哪怕周围的人都知道,也不敢这么直戳戳摆在明面上让她难堪。
瞿溪太过直白,又句句在理,让她无从发作脾气。
江枝虞吐了口气,握住瞿溪的手,让她点到为止。
“虞宝,行李呢,我帮你拿下去。”
瞿溪秒懂,出了口恶气之后,才开始干正事。
刘梅挂不住面子,已经待不下去了,缓了缓自己的情绪之后,准备回房休息。
两人把房间里的行李箱推出来,楼梯口又传来脚步声。
“收拾好了是吗?”柏闻舟上楼,目光淡淡扫过屋内的三人,最后落在江枝虞身上。
瞿溪明显对他的出现感到意外,来的时候根本没看见过柏闻舟的身影,她疑惑地看向江枝虞。
江枝虞尴尬笑了笑,抿唇道:“好了。。。”
“他来接我的。”这句是跟瞿溪解释。
瞿溪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嘴角上扬两个像素点。
“哦~懂你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