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柏闻舟却摇摇头,“林岩会处理的,今天是我的休息日。”
江枝虞欲言又止,抿了下唇。
其实她的意思是让柏闻舟去忙自己的事情,他看着自己做事情,有点不自在。
小时候最怕老师站在旁边看自己做题了,有种压迫感。
江枝虞也没有再说什么,发现玫瑰花上都没有刺。
这些小细节一定是柏闻舟做的。
“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和我说。”柏闻舟在一边也不看手机,就这样看着她和花。
江枝虞扬起一抹礼貌且不尴尬的笑容,突然间脑子宕机了,不知道该怎么把花插进花瓶里面比较好。
“我来。”柏闻舟一眼就注意到了,将她手里的剪刀拿过来。
玫瑰花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有着力量美。
江枝虞眼神挪不开了。
“你怎么。。。会想着给我送花?”她不禁问道。
“想送就送了,还需要什么理由。”柏闻舟说。
她突然间语塞,道理是这个道理。。。
只是——
“自从妈妈。。。”她语顿,“自从妈妈走了之后,我看见花总会想起她。”
季霜很喜欢花,她是一个浪漫主义者,在江家的时候,有一片她种植的小花园。
只是她和江景中闹离婚开始,小花园就再也没有人来照顾了。
鲜艳明媚的花朵渐渐枯萎,就像季霜,在这段不幸福的爱情里濒死。
柏闻舟闻言,指尖顿了顿,抬眸看向她。
江枝虞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上,“她很喜欢玫瑰花,妈妈说,玫瑰花就像热烈的焰火,照亮自己稀疏平常的生活。”
她一直记得,在每一年季霜的生日时,总会准备一束玫瑰花。
柏闻舟放下手里的玫瑰花,主动靠近她。
江枝虞眼前一黑,眼神还没来得及聚焦时,人已经被抱起来了。
她被稳稳地抱在柏闻舟的怀里,蜷缩在强壮有力的身体,很有安全感。
“你、你。。。”
太措不及防,导致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柏闻舟勾唇,很满意江枝虞的反应。
“看你心情不好,安慰你。”
安安安安慰我???
江枝虞脑袋上冒出好几个问号,再次不争气的脸红了。
这些小把戏他都是在哪学的啊!
一套一套的。
“我、我心情挺好的。”她瘪嘴,却下意识靠在他怀里。
柏闻舟自然地搂住她,任由她靠着,“真的吗?以我多年观察合作方的心理动向来说,你绝对心情不好。”
江枝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