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阳睁开眼。
日头仍悬中天,空场上的喧嚷声灌入耳中。入梦不过一瞬,却已历尽一生。他低头望向手掌按着的少年。
沈清寒这张脸上已瞧不出那个刚直剑修的模样了。
眉眼间英锐散尽,面色青灰,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唇色灰败。
青衫早被人撕扯得褴褛不堪,胸膛半敞,肋骨根根可数。
锁骨窝里积着干涸的浊精,是旁人泄在他身上的残秽。
裤腰被扯至膝弯,下身赤裸。玉茎软垂,歪在腿侧,龟首沾着黏稠浊液,已半干结痂。双丸松垂,皱缩着贴住腿根,内里精元已被人榨取殆尽。
他又望向那女子。
清霜,宗主嫡女,自幼养在深闺,此刻却赤身露体躺在合欢宗的泥地上。
雪肤上覆着一层泥尘。
几道指痕自腰侧蔓至腿根,青紫交叠。
两团椒乳半沾泥土,半露于外。
乳肉上印着暗红齿痕与指印。
乳尖耷软微肿,挂着将凝未凝的浊浆。
纤腰被掐得泛了青紫,腰窝处积着干涸精斑。
双腿无力分张,腿间芳草被浊精与春水黏作绺绺,贴于微鼓的耻丘。
花唇红肿外翻。嫩红牝口微微翕张,一张一合间挤出稀薄浊浆,沿股缝淌下,在身下泥地上洇出深色湿痕。
臀上留着道道撞击拍打后的潮红印子。股缝间糊着大片干涸白渍,臀肉黏连。
二人在梦中的下场他看得真切。
沈清寒自目睹未婚妻被炼成炉鼎那日起,剑心便已碎裂。
初时他只是旁观,看外门弟子列队轮番采补她,看她于三种形态间自如转换。
今日尚是处子青涩,明日便作妖娆性偶,再过一日又换了人妻熟艳的模样。
她被按在炼器台上,牝户含着一根,檀口塞着一根,双手掌心丹穴各吞一根。
青丝编成的发辫亦卷着麈柄不住套弄。
日日有人来。
无人觉得厌倦。
后来他也入了局,他采补过清霜,也被旁的男弟子掰开后庭贯入过。
合欢宗外门男多女少,有几分姿色的少年弟子入了此处,哪个不曾被人用过。
时日久了,他与寻常外门弟子再无分别,会采人,也会被人采。
列队轮炉鼎时,时而在她前头,时而又排在她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