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祁坐在旁边,把她刚才喝过的西瓜汁饮料的瓶盖拧上。
他的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粉色唇印。
是她刚才不经意留下的。
少?年垂下眼?睑,不动声?色地垂下手臂放在左腿上,并没有把它擦去。
“弥虞。”他忽然叫她。
“嗯?”她懒洋洋应了一声?。
“你为什么不怕我呢。”江北祁声?音淡淡地说。
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
直到她闯进来?。
所?有的一切,都?变都?不一样了。
少?女疑惑地歪头,“为什么要怕你?你又不是什么怪物。”而且长得超帅的。
“人人都?说,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坏胚。”江北祁自?嘲地说。
他是人尽皆知脾气恶劣的坏种二世祖,她是狡黠温柔可爱的优等生。
“你不是。”少?女忽然这么认真地说。
“你不是的。”就算只有我知道。
会?因为街边死去的流浪猫而难过好久,会?温柔地把死去的小猫安葬,会?在路过女生时将手不动声?色地收起来?,会?因为他人轻辱女性而果断出手相助。
这样的少?年。
怎么会?是无药可救的。
怎么会?是邪恶的呢。
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你很好的,才不像传闻里那?样。”
“江北祁,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
这是弥虞的真心话。
奇怪,她明明醉着,眼?神却明亮的惊人。
看着女孩那?双清澈的眸子,江北祁的心脏忽然颤动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迷人啊?”她开玩笑地说着,“都?让人睡不着觉了诶。”
她的两根手指轻轻合并,大拇指往上,比成一副手。枪的模样,抵在江北祁的胸膛,靠近心脏的那?个位置,桃红指甲在夜光和不远处的舞台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少?女巧笑倩兮地看着他,勾着唇,说了一句清脆的“pang!”
上膛开枪。
那?一瞬间好像正中少?年的心脏。
江北祁瞳孔轻轻放大。
这时候舞台那?边传来?了动听悦耳的音乐声?,很应景的声?音,是逐渐倒数的粉色金属按键砰跳,如同心脏在狂跳,又像是子弹在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