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什么都没了!那可是他多年搜刮回来的民脂民膏啊!
好在藏在府中的一些金银都还在,勉强可对付住目前的困境。
可准备齐全了河州府的物资,他便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且负债累累了。
这一批粮草,可都是他厚着脸皮从附近几个府城里借过来的。
即便是主子不撤去他的府主之位,欠下的债务也是会让他几年都翻不了身。
尤其是那些天价的私有钱财,是他多年累积所得,现如今,啥都没了。
可那么多的金银珠宝没了总也会查到一丝蛛丝马迹的,那可不是谁揣到兜里就能带走的宝物。
那驿站后院更是戒备森严,且那密道知晓之人少之又少。
满地下室的财物说丢就丢,他却是束手无策,找不见一个可疑之人。
思来想去,这估计就是夜司辰算计自己所致,别人,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这一生,都是栽在了夜司辰的手中。
即便那人已是病入膏肓,但他依旧算计得他一败涂地。
夜司辰,从今以后,你便是我贺西章的死敌,老夫与你不死不休!
这天早间,洛轻姝赶着马车陪娘亲进城送荷包,走到村头却是发现王二和王四向着村外走去,也是不知要去哪里。
“王二叔,王四叔早。”
王二可是村里的功臣,洛轻姝遇见了,自是要和他打上一声招呼的。
“丫头,洛嫂子,你们要去进城吗?”
“是啊,陪我娘进城送些荷包过去。”
主要是娘亲看着城里那铺子眼馋,想要过去体会一下那日进斗金的感觉呢。
家里早些年穷怕了,只要是看见能赚钱的营生,就很是喜欢。
“我和老四也去趟城里。
再过几日老四就要成亲了,我们最近一直在外边忙活,倒是冷落了人家姑娘。
这不,昨日回来后便约了那姑娘和她的爹娘,今日去城里买点东西,顺带着一家人吃个饭。”
洛轻姝看了看。
“那你们怎的不赶了马车去?”
王二有些憨厚地摸了一把后脑勺。
“马儿成日里奔波,就没个歇息的时间。
今日里好不容易歇上一天,便让它们在马厩里喝点水吃点草。
府城离这边不远,我们走着也就过去了。”
昨夜他们才从外边赶回来,抽空与赵家人见上一面,也刚好让马儿休息一番。
“王二叔,这可不好。
我爹还在家和马叔做货架呢,你这边去家里赶一辆马车出来。
天寒地冻的,有辆马车让人家歇歇脚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