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有一多年老友,前些年在城中的儒文学堂当夫子。
只是我那老友性格耿直,见不得某些人阳奉阴违,用学识敛财的毛病,遂卷着铺盖回家种田,倒也悠闲。
不过那人学识很是不错,当年若是不出意外很有可能会中举。
等你那学堂建起来老夫过去看看,若真是有你说的那般好,老夫可关了这私塾去往你们镇学教书。”
老夫人一听也很是欣喜。
去往那边教书可要比在这城里惬意许多了。
洛轻姝闻言点头。
“您能过去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刚好王叔也是答应去红沟村做账房先生,进出城也是很方便的。”
将此事谈妥,洛轻姝便告别了几人回了村。
等路过那片荒地时,赵义廉正带着人在那里除草,水车上的水也是接进了荒地这边,正汩汩地流淌进了荒地的那片洼地里。
洛轻姝嘴角微勾,许多莲子便飞进了周围的洼地里,洛轻姝又往里面加了不少的圣泉水。
到了夏日,这红沟村估计会变成繁花世界。
至于南郊的一些洼地以及鱼塘里,许多荷叶已冒出水面,再有两个月估计就有荷花能开放。
到时,就会为这荒芜的世间增添不少颜色。
组建骑射队
等回了村,洛轻姝听见从那老洛家传来了一阵老王氏的哭嚎声。
皇城出了大事,红沟村这边也是出了一件大事!
那洛二槐不知得了什么怪病,不但四肢无力不良于行,还口不能言,被那李家老爷给扫地出门,送回了老洛家。
一时间,老洛家哭声四起,几乎半个村子都能听见老王氏那叫骂声以及哭喊声。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府城远归楼的赵掌柜也是生了此种怪病,一夜之间不会走路,也不会说话,更是在听见整个远归楼被洗劫一空后狂吐了好几口鲜血后至今昏迷不醒。
这两人身上发生的一切,洛轻姝和夜司辰自是一清二楚,相视一笑后便又是去忙活药田里的活计了。
虽是不知二人中了何毒,但夜司辰只觉得好解气。
这两人落得此种下场可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要不是姝儿想要用这种方法折磨此二人,他早就送他们去见阎王了。
碍眼的狗东西不值得留在人世苟延残喘。
两人提着药材种子,头上戴着草笠,脸上还围着面巾。
昨日已立春,春日里风头很大,日晒也是有些强,护着点面部没坏处。
立春后,夜司辰减免了一些囚犯的刑罚,村里户户还贴上了写有“宜春”二字的红纸。
古书有记:命相布德和令,行庆施惠,下及兆民。牺牲毋庸化,禁止伐木,毋移巢,毋杀幼虫,胎夭,飞鸟等。
春节阳气生发,万物生长。
冬寒无事,并人室处。
春事既起,丁壮就功。
夜司辰不但减免了府主府境内的好些赋税,衙役们也是押运着粮车为各处乡村送去了粮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