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形容有些憔悴,风尘仆仆,看着就没有多少精气神。
但一进入河州府,这太监便端起了架子,看见衙门口站着的几名衙役,便满脸的不悦。
太子殿下还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
边境与绥阳府大乱,找朝中武将去平乱便好,非要折腾他这把老骨头跑这一趟,真是让他提心吊胆了一路,生怕这条老命交代在来河州府的路上。
要知道在他前面,可是已有三个太监死于非命了。
自己要不是命大躲过了那些劫难,怕也会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现如今好不容易活着来到了这里,却被那人冷落至此,居然都不出门迎接,真是好大的胆子!
要知道,他可是皇帝身边的近侍,即便是皇城内的皇子公主,王侯大臣看见自己都是要给三分薄面的。
这夜司辰倒是好,也就是一只下架的凤凰,在自己这里摆什么威风,哼!
“杂家车马劳顿来此传旨,这夜王也太不把杂家放在眼里了吧?”
李太监一手高举着圣旨,一手晃动了两下手里的拂尘轻蔑道。
守门的衙役转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眼前趾高气扬的李太监。
这是哪里来的傻缺?
“大胆,咱家可是皇帝身边的近侍太监,来找你们府主有要事相商,快进去速速通传,让夜司辰前来迎接。”
“老东西,看清楚这地界儿是哪里?
这可不是皇城,这里是河州府。
你们有事求上门,就该有个求人的样子。
我家王爷身体不虞,正在休息,没有时间来招待于你。
莫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做那讨打之事,在我河州府大呼小叫,还真是不知死活。
我们就一粗人,不懂得那什么狗屁的阿谀奉承。
你们想进来我们欢迎,不想进来便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我家王爷可没那精力耗神应付你们。”
老太监如何?皇帝又如何?
主子一家劳苦功高,那些人到头来却是过河拆桥,想方设法来暗害主子一家。
现如今眼见得傲临国大乱,他们既想要让主子为他们排忧解难,现如今还想要用如此的态度来将主子踩在脚下,他哪来这么大的勇气来这里叫嚣?
老太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大胆,咱家可是奉旨而来,你一个小小的看守居然也敢如此与我说话,真是不知所谓。
快去将夜司辰带过来请咱家进去,莫要因着你的无知而让你家王爷落得一个藐视皇家的罪名。”
这罪名,可是要杀头的。
衙役有些好笑地睨了一眼这眼高于顶的老家伙,吩咐手下关闭府门扬长而去。
还想要主子亲自前来迎接?
他还真是好大的脸。
李太监眼见得那衙役根本就不将他放在眼里,忙呵斥道:“咱家可是奉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