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此等丑事说出去,护国王府也会跟着丢脸。
但被夜司辰和洛轻姝抓个正着,她的下场,绝不会好!
抬眸看向泪如雨下的夜君麟,花暖苍白着脸,眼泪也是控制不住往下掉。
麟儿,你跑来干什么啊!
哪怕今日娘死了,也死得没了一点尊严
“苍青,送小公子回府。”
夜司辰让人绑了花暖,又给她嘴里塞上了布团,然后对苍青吩咐了一声。
“不,小叔,我不回去,我要看着那人最后的下场。”
夜君麟用衣袖拭去了脸上的泪水,俊逸的小脸上一片坚定之色。
夜司辰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牵起他的小手,一手牵着洛轻姝便出了茶楼。
而花暖则是被一左一右牵制着,几人同时戴了帷帽下了楼。
楼下,候着三辆马车,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这里。
待马车走远,掌柜的这才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然后缩在椅子里大喘着气。
回不了头了
要死了,今日来的这几位贵客虽觑不见真容,但一个个浑身上下那迫人的气度就让他一阵心惊担颤。
还有那人租下楼上雅间已经半年有余了,期间并未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即便是知道一男一女同处一室有些异常,但有银子拿,掌柜的也不会多事去打听客人的姓名与具体事宜。
只是今日一见,估计他们乃无媒苟且被家里人发现了。
好在那贵人并未为难于他,要不然,他这小店可就保不住了。
看来以后有人租房,还是要问清楚缘由。
赚银子事小,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位于城南的一处僻静宅院里。
夜司辰几人下了马车,并未第一时间闯进去,而是站在宅子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而花暖也是被扯下了马车,瘫坐在院墙外面如死灰。
而听见里面的对话,更是让她差点没昏死过去。
“相公,你回来了。
怎么样?花暖那个蠢货答应将东西拿出来了吗?
我可给你说,若是能将那些东西拿到手,你我下半辈子就是躺着吃都够了。”
熟悉的声音直往花暖的耳朵里钻,让她都有些不敢置信这是那个她宠了十几年,有求必应的妹妹!
“快别提那个贱人了,干净收拾东西,我们离开这里。”
再不赶紧走,怕是就走不掉了。
夜司辰那个煞神,可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
况且,护国王府两位公子感情极好,自己睡了人家的大嫂,人家能放过他才怪呢。
“啊,相公,我们要去哪里啊?为何要离开这里?”
花晴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