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即便已经尘封多年,薛思语还是觉得心脏抽痛。
她的身子不易受孕,喝了不少的药才怀上一胎。
可就是因为那个女人的挑唆,孩子没了,自己想做母亲的念想,也被彻底断送了,她岂能不恨!
李老太太只觉大脑都不够用了。
这个贱人她怎么敢?怎么敢将往事都说了出来?
她难道就不怕被人笑话吗?
若是她不说,她还可以拿着孝道来拿捏这个贱人。
可是这个贱人不按常理出牌,这场戏,她还要怎么演?
“我不管,你进了我李家的门整整五年,吃我们的穿我们的,你别想和我们撇清关系。”
“这话你说反了吧?
你们家一穷二白,除了三间茅草屋,再什么都没有了。
刚成亲那会儿,我和你还有小姑子在一个屋里挤了整整两年。
后来我努力挣银子买了一个大点的宅子,我才得以和你儿子圆房。
你说,你哪来的脸还来我的面前提及往事?”
“你这个贱儿媳啊,就那么一点小事,你咋就一直不肯忘怀呢?
你是我家的儿媳翌日,即便是死了也是我家的鬼,有银子帮家里人改善一下生活那不是应该的吗?”
围观的众人总算弄清楚了来龙去脉,纷纷指责起了那老太婆的不要脸。
“我就说薛掌柜不是那般抛家弃子之人。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这李家忘恩负义。”
“就是,薛掌柜这些年生意虽做得大,但乐善好施,帮助过我们乡邻不少呢。”
“可不是?这老太婆就是欠揍,居然也敢来欺负我们河州府的人,哥几个,我们过去打折她一条腿看她还敢不敢来这里嚣张?”
七嘴八舌的指责声让李老太太彻底慌了神。
她本想说这是她和薛思语的家事,可对上众人愤怒的目光,她根本就不敢再说出一个字。
李老太太又伸长脖子往外边张望,可那个不孝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得没影了,就留下她在这里孤立无援。
薛思语冷眼看着面前的闹剧,任由那几人走向了六神无主的李老太太。
想要做恶事,就要承担恶事带来的后果。
帮她一把便好
就在这时,外边的人群传来了一阵骚动。
“大家快让让,府主大人和公主殿下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就见拥挤的人群顿时变得安静如鸡,通往薛丝衣坊的道路也被让开了。
“既然是小事,那你自己来说说那些年你们李家恶意磋磨薛掌柜是何道理?”
洛轻姝的声音不是很大,却很是清晰地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李老太太本就已经有些崩溃,并未听见外边那人说了什么,见有人出来为薛思语说话,一时之间脏话便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