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柠以头抢桌:“我到底是来实习还是当你的偷懒神器?”
郁北下巴指糖袋:“糖是白吃的?”
陈青柠哕声:“现在就吐给你。”
“走。”郁北不跟她插科打诨,拎人上场已成顺手动作。
——“我从来没这么辛苦过!”连上三天晨会,期间还没有通过手语抽查的陈青柠,终于在第一任男友面前爆发。
“柠,你回国后这样辛苦。”双开门abc裸着上身,在那头愁苦地端详,普通话拙劣:“回来曼哈顿,我也分手了,上礼拜。”
陈青柠撇动嘴角:“你汉语说得还没我学生好。”
“我在用力学习,”他一字一顿:“为你。”
陈青柠悚然:“你那几点了?”
“whattimeisit?”俊朗的男人侧过脸去。
一句地道娇媚的美音回答,nine,honey。
陈青柠当即断开视频。
—
郁北收到一整屏的“郁北,我恨你”,并不奇怪,但还是回了个问号过去。
这不是问号。
是弹簧,是蹦床。
陈青柠立刻跳出来:我要跟你视频。
郁北立在桌前,不解其意:干什么?
陈青柠自说自话:不然让我去你房间。
郁北:有事说事。
陈青柠像个元气大伤的妖精:我要死了,我要吸点阳气。
她连发十个垂死挣扎的helpme表情。
郁北沉默。
聊天界面变得死寂,郁北等了会儿,清了下喉咙,回拨语音给她。
那头霎时接通:“老——”
不等她唤出完整的词,郁北先一步截断:“怎么回事?”
陈青柠嗔道:“我累。”
郁北说:“一周了,a开头词汇一半都没弄会,就喊累?”
“你知道多难吗?”她话马上断了,语音界面正在被对方强行申请为视频,郁北睨着这块烫手山芋,最后还是同意。
“怎么穿着衣服啊……”视频里的小脸超失望,又甜兮兮咧笑:“你怎么这种角度都这么帅啊。”
她一瞬凑近:“还是湿发?”
“好性感哦,”她兀自猜测:“你是不是刚洗完澡?”
郁北把手机倒扣回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