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
“嗯。”
“包也是?”
“对啊。”沈璨瞥手机,语气随意:“她说记你名下了。”
陈青柠气恼地坐下,坚决不摸那两样东西:“他们肯定又想用物质收买我,让我再坚持坚持。”
沈璨瞄她:“没有哦,姑妈说,如果一觉醒来你还想走,就带你回家。”
陈青柠睨着那只触手可及的、闪耀的小蛇:“表呢?”
沈璨说:“已经是你的了。”
—
夜晚来得很快,服务生收走他们乱七八糟的外卖,又推了张餐车进来,上置果碟与甜点。
陈青柠饱得不想动,表哥则被碳水直接放到,他发出轻微的鼾声,手机屏幕还停在游戏直播的画面。
陈青柠窝在单人沙发里。
从始至终,她没去佩戴那支钻表,让它盘到自己腕上,好像量身定制的灵宠;也没去镜前全方位展示她早前就想集齐的金盏花黄kellydoll。
她把腿曲到身前,撑着手机发呆,昨天还在农田落寞徘徊,今天最好的就全都捧回她面前。
可她根本提不起劲。
心头空落落,像有沉石压着。也许只是不习惯吧,屏幕闪出微信提醒,她睁大眼,飞速打开。
是瞿宵的消息。
宵儿:你到家了吗?
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的首饰盒:你有点夸张了。
陈青柠忍俊不禁。
她回复她:我又不是第一天这么夸张。
宵儿:我要怎么还给你?
看来她已经接受她的离开,陈青柠鼻头一闷,大气地说:给你了,我送出去的东西岂有要回来的道理。
宵儿的婉拒理由很朴实:我戴不了。这么亮的首饰,有的小孩会被刺激到,拽断了很亏。
陈青柠哽住了。
宵儿已经很苦了,现在她身边的开心果机灵蛋都走了。小孩那么难带,她在特校得多难熬。
她问:宵儿,你想不想我?
那边安静片刻:想啊,你吓死我了。
陈青柠眼眶发烫:我也想你。
她用手背拭了下左脸,不再吭声。
瞿宵坚持地问:话说,这个怎么给你啊。
陈青柠不知道。
她不会回去了。有一天,白河的人会去杭城吗?郁北会回家吗?
她有了个主意:你给郁北,他跟我一个地方的,让他放假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