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柠:你去吗?
郁北打字:你一个人hold住?
陈青柠:小意思。
郁北莞然:“自由活动”和“不要乱跑”的手语你会吗?
陈青柠:……
陈青柠:不会,如何?
郁北:我还是去吧。
陈青柠回了个白眼:想来就直说,最讨厌你们这些拐弯抹角的。
郁北:我本来就每年都去啊。
陈青柠总能把天聊成十万个为什么:为什么瞿宵她们班是采摘,我们班就要做手工艺品。
郁北回:根据学生特质决定。
陈青柠:我们怎么去?
郁北:坐大巴。
陈青柠:我不能坐我的北鼻专车吗?
郁北:“……”
郁北:不能。
因为他也坐大巴。
也是奇了,两车人,听障班这辆又自动空出他与陈青柠的位置,就在第一排左边。
甫一登上车,郁北下意识去看隔着过道的于文蕾和袁玥,结果两人都不跟他对视。
陈青柠跟在后面大呼小叫:“哎呀,你们真的是——你们怎么知道郁老师想跟我坐。”
逐一检查完学生安全带是否扣牢,郁北把靠窗的位置留给陈青柠。
刚坐下,女生就闲不住,语出惊人:“我可以靠在你肩上睡觉吗?”
郁北看她一眼:“你觉得呢?”
陈青柠根据他面色判定:“不可以。还是靠你腿上吧。”
郁北扯出双肩包里的颈枕给她。
陈青柠失笑,变魔术似的,捧出自己的hellokitty颈枕:“没想到吧,我也有。我们交换。”
郁北错愕一下,淡声道:“自己用。”
陈青柠嘀咕:“我又不是长颈鹿。”
郁北:“那把我的还我。”
陈青柠在一秒内圈住自己脖子,好整以暇地挨住,美滋滋绽笑。
郁北从包里拿书。他带了本袖珍口袋书,封皮是不起眼的深咖棕,被他细长的手指撑开,更显窄薄。
陈青柠好奇:“你在看什么书?”
郁北把书封侧向她,《战争的精神分析》。
陈青柠架住额头:“不好意思,突然有点晕字。”
郁北勾动唇角。
她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你念给我听。”
郁北:“我疯了么?”
“嘁,真没意思。”陈青柠扭脸看窗,一路农田绵绵,麦芒已成青雾海,风在里头潜泳,预演几个月后的金色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