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粒星
两个人没有抱累,倒是站得有点累,陈青柠得寸进尺地提议,“我们去椅子上或者床上抱吧。”
她面色无邪,瞳孔清亮,狡猾得十分刻意。
郁北瞟了瞟她示意的两个位置,赏她个脑瓜崩。
陈青柠捂后脑勺:“这次真是家暴了吧?”
郁北紧一紧眉心:“什么家,我是家里谁?”
陈青柠直截了当地命名:“你是家里的老公。”
郁北再次偏开眼,但是唇角顶得很高。
陈青柠戳他内陷的嘴角,旋即被捉住了,虎口与虎口。交错,指腹按压指背,她的手原来是这种触感,郁北不由自主地摩挲她凸起的骨节。
仿佛还不遂意,他又贴来鼻端,轻嗅了一下。
“怎么臭臭的?”他有些意外地问。
陈青柠讶然,扯回来:“诶?还真是。”
“肯定是砖头太臭了。”她小脸垮下来。
郁北俯近她,忍了忍,才没有去亲吻她珍珠一样的鼻尖:“什么砖头?”
陈青柠龇牙咧嘴:“我怕瞿宵发现,把你的星星拿到操场看了。”
郁北:“跑这么远?”
“对啊,对你够重视了吧。”话音刚落,陈青柠后知后觉,后抬起小腿,挠两下:“我都被蚊子咬了。”
……
让陈青柠坐去椅子上,郁北给她开了瓶水,又翻找出抽屉里的无比滴,检查上方的保质期。
这还是他去年夏天带来的。
确认没过期,他走回来,递给陈青柠:“自己涂。”
陈青柠瞠目仰脸,坚决不接:“你不给我涂?”
她大喇喇地把左腿斜出去,本还淹在裙摆下的皮肤,瞬时泼出来,奶白色的。
郁北蹭蹭眉尾的毛流:“我?”
陈青柠点头,挤挤鼻子:“你现在是我老公啊。”
郁北静了一秒,“太快了。”
陈青柠不可置信:“刚才我说的时候你也没反驳啊。”
“我不是说这个称呼,”郁北咳两声,手指不甚自在地转着那支无比滴:“我是说……”
陈青柠鹦鹉学舌:“陈老师,教我怎么爱你——现在反悔了?”
郁北认栽。
“在哪?”他单膝跪地,头发好像有些时候没理了,茂盛地垂下来。
陈青柠掩嘴,脸憋得透红,含糊答:“我也不知道哇。”
郁北撩起眼皮,有些无奈地看她:“哪儿痒自己不知道?”
陈青柠不跟他空中推拿,径直将腿搁去他膝上,下巴一抬:“不知道,你找。”
郁北从未直面过这样的人生难题。
“往哪儿找?”他握住她腘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