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宵谢绝参与陈青柠的情趣小物竞选活动。
陈青柠也不强求,自顾自划拉了一会儿,关灭手机,回到电脑静心工作。
她把表格滑到底,匆匆一览,关心米香失踪案的进展:“派出所那边有消息吗?”
瞿宵扫了眼微信:“还没,有消息肯定会通知我。”
陈青柠幽幽吸气:“我问了郁北,说小锦程上午一直哭。”
瞿宵也唉声:“是啊,你的郁老师今天在那陪了她半小时,等孩子睡着了才走的。”
“错错,是我的郁老公了,”陈青柠随口纠正:“为什么不让赵锦程留在学校?”
“谁照顾?”瞿宵笑她满脑子黄色废料,一到正事又洁白无瑕:“学校私自收留是违法的。”
“收留孩子违法,不要孩子的却能躲过去。”陈青柠冷笑了一声。
瞿宵停下打字的手:“其实也是违法的……”又感慨:“只是程序走得太慢了,追不上一个孩子的眼泪,也追不上一个妈妈的决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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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北冲完澡,搓着头发出来,陈青柠的信息已塞满聊天框,一口一个“老公你在干嘛”、“我那么大个宝宝呢?”、“我一个人好害怕”……简直粉色机关枪。
他受用一笑,停在那里打字:刚洗完澡。
柠宝:录像了吗?
郁北:“……”
青春期之后,郁北好像从没有过关于未来伴侣的构想,男生间惯常讨论的那些漂亮女明星或者女同学,他都兴趣无几。
高一时,蔺兰开曾打趣问他,有没有有好感的女生。
他淡淡调侃回去:老妈啊。
蔺兰开说他大了,也油嘴滑舌起来了。
后来郁南出事,家中再无暇也无心谈及风月。很长一段时间,郁北对各种娱乐活动敬谢不敏,好像在自发忏悔,悼念妹妹消亡的听力。
妹妹的急症,无人置身事外,也无人能轻轻松松地活在原地。
郁北对此说不上介怀,反正他一直擅长封存和整理。
郁北退出微信,点进郁南的聊天框,一天了,郁南都没回复他的长文。
郁北没有追问。
他把手机搁在桌上,起身去倒了杯水。窗外的校园被夜色吞尽。
他切回去问陈青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色胆包天的女友没了影。
莫非因为他没秒回?生气了?
郁北清了下喉咙,按住语音条:“柠……”宝……取消。
重新组织语言:“陈青柠,明天什么安排?”
陈青柠总算回话:亲亲亲亲亲不停。
郁北哑然一秒:做点有价值的事情。
陈青柠理直气壮:亲亲怎么没价值了,你不喜欢吗?你不快乐吗?快乐就是价值。
郁北:换个更有价值的。
陈青柠:那只能是成年人该做的事了。
郁北:。
郁北:对以前男朋友也这样?
陈青柠一秒开溜:过会儿再跟你说,我在跟你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