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柠不可置信地回身,殴打郁北:“你都没叫过我陈美女。”
郁北好整以暇:“陈美女?”
这回轮到沈璨把眼球送向天空。
三人一齐上楼。
考虑到空手上门的确礼数不佳,来玫瑰园前,郁北还带陈青柠去了趟盒马,买了些生鲜乳饮、佳果时蔬,才不觉得过于厚颜。
依次进入金碧辉煌的轿厢,陈青柠使唤沈璨:“你怎么不帮我老公拎两个袋子啊。”
郁北忙说:“不用,不重。”
沈璨张口结舌:“我是你们两口子的奴仆吗?”
陈青柠:“你是我的奴仆。”
她硬是抢过郁北左手鼓囊囊的袋子,强塞给表哥。
沈璨接过去,差点趔趄一下。他震惊打量郁北,又死鱼眼:“那我就和姑姑说是我带来孝敬她的了。”
陈青柠扬拳:“你敢——”
郁北反倒大方:“也行啊,就说在盒马遇到了。”
沈璨再也挤不出混账话。
电梯开门即是玄关,郁北以为自己来到小型圣彼得教堂,入目都是雕花壁画,迎上前来是陈青柠母亲,也没盛装,只穿宽松舒适的家居服。虽说熟稔地招呼着所有人,但目光跑来他脸上次数最多,等他们三人换好拖鞋,她才问:“这就是郁老师吧?”
陈青柠又用双臂标记他胳膊,好像展示打回来的宝藏:“对啊——帅吗?”
“帅——”沈敏华给面地失笑,注意郁北脚面:“郁老师这么高,鞋嫌小吗?”
郁北摇头:“没,刚好。谢谢阿姨。”
沈璨受不了这番家长里短你侬我侬的,径自逃入客厅。
其余三人相继入内。
有一说一,陈青柠家的装潢确实震撼人心,也眼花缭乱,水晶吊灯从极高的天花板垂泻而下,仿佛倒倾的珠宝喷泉,溅得整间客厅流光溢彩。
郁北询问:“手里东西放哪?”
沈敏华召唤阿姨,直言他太客气。
随后领郁北在真皮沙发坐下。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他又抬眼看电视机。
沈璨陷在一旁的单人椅,独占一盘蜜瓜,一股脑往嘴里叉:“我今天还没吃东西呢。”
陈青柠也在茶几上挑挑拣拣,问郁北想吃什么?
郁北淡淡摇头。
陈青柠挨他而坐:“你是不是不喜欢?”
郁北诧然:“怎么会?”
这时,也换上老婆同款家居服的陈裕恩,也来到客厅,瞄见偎依着郁北的女儿,他眉心一蹙:“你这样扒着郁老师,人家想吃也腾不出手啊。”
又放眼:“我家沙发只有20公分吗?”
沈璨笑得幸灾乐祸。
陈青柠剜他一眼,总算撒手,把嵌着雕花镀铜天使的水果叉递给郁北:“你吃。”
见无人留意此处,接过果叉时,郁北捏了捏她手腕。
陈青柠偷笑。
郁北俯身,黏出一块方正小粒的金芒,先喂给陈青柠。
她凑过来,“嗷呜”一声含进嘴巴。
旁边传来无所顾忌的哕声。
陈青柠刀沈璨一眼:“你蜜瓜吃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