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此刻的巫柚伶没有**,才勉强让男人能够保持理智。
毕竟……呃,奸尸或许是一种情趣(?),但是操天操地操空气就有点……咳咳。
“你为什么不说话?虽然我觉得男女平等,不一定要男人主动。但是既然我这个女人都主动了,你起码得有点回应?”
“回应什么?等你活着从那里出来,我们就回老家结婚?”
闻言,巫柚伶实在忍不住狂笑出声。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梗。这不就是经典的flag么?但是这句话是对的,我一定能活着出来,我们也一定会结婚。”
说得好。
周重谨已经绷不住那张死人脸,不由露出了……一看就知道是陷入爱河的笑容。
“你笑的好□□啊。”巫柚伶凑到男人面前说道。
要不是现在碰不到她,周重谨肯定把她拽过来狠狠打一顿屁股啊!
“要不要去见见你的父亲?”周重谨突然这么说道。
“……不了。”巫柚伶微微蹙眉,“我刚才出去转了一圈,一般人好像看不到我。可能和游戏有关的人,或者身上能够检验到电波磁场设备的人才能看到我?”
“你父亲应该看得到你。他一直都很想你。”
“小谨,我现在还不敢……不敢回到我自己的家里。我不敢去看一眼我生活了十年、并且死在那里的那个房间。”
她的家,给她的感觉非常复杂。
体会不到温暖,只有满心的恐惧和寂寞。
但是,那是她的家,她唯一可以回去的地方,那里有她的父亲,还有和周重谨的回忆。
最爱的、最恨的,在同一个地方,所以她不敢面对。
“那么去机房。”
周重谨到底还是宠她,宠到可以没有任何原则。
“你已经好几天不眠不休的工作了,刚睡一觉就要回去?我不准。”
“先不说我在做的事情刻不容缓。就算你要我休息,你打算就这么看着我睡上几天几夜?现在的你没有实体,一般人也看不到,我同样不能带你出去玩。现在这种情况,除了工作,于情于理都不能做其他事。”
巫柚伶撇撇嘴,“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那就去机房。嘿……我觉得工作人员肯定看得到我,或者感觉得到我,我去吓吓他们。”
“你还是十岁么?”周重谨没好气的看着她。
“哼,我这是在弥补失去的童年啊。你不觉得我的童年的很悲惨,非常需要被治愈么?”
“治愈你的方式,就是让别人致郁?”
“喂,周重谨,别以为没有字幕我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
“嗯。”
“你什么态度啊!我是你未婚妻!”
“好,未婚妻大人,你希望我对你什么态度?”
呃……
要是周重谨和外面那些油嘴滑舌的臭男人一样,她……还真是接受不能啊。
她家的小谨,不就是这么冷冰冰的才有独特的魅力么!
……嗯,品位独特。
“就……稍微……稍微温柔一点?”
“我对你不够温柔?”
“……这话我……我总觉得应该反驳什么,但好像……还真的没有办法反驳。”
相比之下,相比周重谨对别人的态度,对她简直温柔的天怒人怨啊。
啊,算了,她就不在鸡蛋里挑骨头了,谁叫她看上的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呢?
出门之前,还要先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