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赐眼睛通红,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对着院里的桃花树重重的捶了一拳,拍打着自己的脑壳:“萧天赐你在干嘛啊。”
“你为什么那么不小心,连一点家务事都办不好。”
“为什么要做那么出格的举动。”
“为什么。。。”
“啊!”
一声龙吟划破长空,房间的林婉清也梨花带雨的跌坐的地上:“呜呜呜。。。我该怎么办。”
“他为什么不能安静的演完这场戏,为什么要关心我。。。”
“我的心为什么那么难受!”
……
不远处吃饭早饭的林青山和族人有说有笑的,带着果果回来了。
“呀,是爸爸。”果果老远就看见萧天赐站在门口,大声的喊着。
萧天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呵呵的抱起飞奔而来的女儿说道:“果果跑的真快。”
“哈哈哈。。。。”果果乐呵呵被萧天赐举高高,不时的透着欢喜。
林青山对着萧天赐喊道:“贤婿,来给你介绍下。”
萧天赐闻言,赶紧过去说道:“爸,有事啊。”
“这是你二叔,你认识下。”
萧天赐对着眼前笑眯眯的中年人,问好道:“二叔好。”
中年人就是林家老二,林青山的弟弟林江河。
“好好,怎么没有去宗祠吃饭啊。”林江河爽朗的问道。
萧天赐赶紧回答道:“婉清做了早餐,就在家里吃了。”
就在这时,林清婉往外面丢出碎掉的盘子,林家人纷纷望了过来。
林江河也关心的问道:“婉清,咋回事啊。”
林婉清咬了下嘴唇,没有说话,往房间走去。
林青山一看破掉的盘子,有他最爱的紫砂壶。。。内心大惊,嘴里嘟囔着:“你干嘛了啊,我的紫砂壶怎么碎了。”
一群林家人,也看戏的跟着进去。
萧天赐尴尬的站在门口揪树叶。。。。进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心里发苦的说道:“完了,这下完了。”
“我打烂什么不好,偏偏怎么就把老丈人的紫砂壶给打碎了呢。”
“林家唯一看我顺眼的人,也没了。。。”
林青山一进去,就看到一地的瓷器碎片,水池上面的橱柜也掉了一个门,又看看外面的萧天赐不停的揪着碎叶。。。。他瞬间问道:“你打天赐了吗?”
还不等林婉清说话,果果就在房间喊道:“妈妈,床榻了。”
众人赶紧往卧室一看,纷纷捂嘴浅笑,表情要多夸张又多夸张。
林江河的媳妇翁香春一看,憋着嘴说道:“呵丶昨晚动静不小啊。”
林江河瞪她一眼道:“你跟着填什么乱。”
翁香春冷眼回怼道:“我是她婶婶,我怎么不能说话了呀,再说了年轻人活力足,晚上有点情况也正常。”
“只是吧婉清,婶婶也得说你几句了,女人还是要自爱,他一个要啥没啥的男人,你怎么能把自己的身子给他呢,还陪着他把床搞塌了,这传出去你以后怎么办啊。”
林婉清冷青着脸,望着口口声声关心她的这个婶婶,冰冷的说道:“他是我男人,我是他妻子,他想怎样,我就随他怎样。”
“床塌了,换新的就是,难道婶婶你想我换男人吗?”
翁香春眉头紧皱,微怒的指着林婉清,对着她老公质问道:“你瞅瞅她怎么和我说话的,你们是一家人,我这个外姓人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