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块区域安静的可怕,早就被人提前清理干净,一点人烟都没有,恐怕就是为了今天埋的局。
大姨把我的胳膊架在自己纤细的脖子上,扛着我一路往郊外走去。
郊外虽然人烟稀少,但好歹零零散散有些旅店,一连问了几家不管出多少钱都不愿意接纳二人,大姨的心情逐渐暴躁。
在来到这家时,还是一样的拒绝,这次大姨没有带着我离开,反而一拳把前台石桌打碎,丢下一大笔金额威胁道:“让我俩住下别暴露我们,这大笔钱归你所有,但如果你暴露我们,你的下场比起这石桌好不了多少。”
老板脸色煞白,哆哆嗦嗦捡起钱递给大姨一间四楼房间的钥匙,颤抖着说道:“四…四楼没人,你们先…先去哪里住。”
此时锦如意只觉得脑袋越来越迷糊,身体越来越热,就连私处都变得瘙痒无比。
“该死!居然是爱欲,不管了,先把小安安顿下来,我再去找如玉拿药剂。”
大姨强撑住敏感发热的身子,扶着我进入了电梯,哆嗦着手指按下了四楼的按键。
电梯门打开,大姨双腿夹住,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扶住我来到了老板给的钥匙房间门前。
大姨拿出钥匙差了几次都没有插进钥匙孔。
此时大姨双眼逐渐模糊,就练嘴巴里吐出的香气都带着甜腻。
插了几次后终于插紧了钥匙,打开房锁后拉开房门,双腿颤抖着把我丢在了地上,扶着墙壁回头锁上了房门。
大姨脸色红的要滴血,一双眼睛已经开始迷离,但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力把我沾满血液的衣服全部扒掉,拖进了浴缸,放上了温水后也脱掉了黑色礼服,打开淋浴冲放出冷水让自己清醒。
我模糊的意识到这里后再也撑不住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咕叽咕叽…哈!哈!哈!”
粗重的喘息让我恢复了一点意识,我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了让我血脉喷张的画面。
此时我躺在床上光着身子,大姨就趴在我的身上同样也光着身子,身下的小穴在我粗长硬挺的肉棒上来回摩擦,身下的床单早已湿透,不知道大姨高潮了多少次。
大姨似乎对做爱的这种事了解少之又少,此时在本能的驱动下只是单纯的用小穴摩擦肉棒,练插入都不会。
我望着眼前隆起的白虎馒头小穴,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一但继续下去日后如何我也不知道。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大姨来回晃动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一条透明的淫水从小穴喷出,撒落在了床单上。
“嘤哼~”
大姨喘了一声,闭眼用脸在我胸口蹭了蹭,但下身依旧没停,还是在继续摩擦我的肉棒。
“去他妈的,不管了,这时候不上跟太监没区别,以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
我忍住疼痛,抬起手掌扶住大姨柔软的臀,大姨感觉到自己的臀被我按住,抬起迷离的双眼疑惑的看向我,晃动翘臀表达不满。
“草!”
我实在忍不住了,调整好肉棒的角度,把龟头缓缓插入大姨的白雪蜜穴,堪堪只进入了一个龟头,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我深呼了一口气,继续想里面捅去,我感觉到了一层薄膜,我知道只要我捅下去,大姨以后只能是我的女人了。
在人捅下去之前,我吻向了大姨的湿润润的嘴唇,把大姨的舌头叼了出来。
“舌头不许收回去。”
我嘶哑的嗓子发出命令,大姨虽然意识模糊,但还是下意识的遵从眼前之人的命令。
看着眼前听话的大姨,我狠下心来,肉棒猛的一捅,直接捅到了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