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从小龙女嘴里迸了出来。
不是哭叫。
是快感突然炸开时无法控制的惊叫。
身体弓起来,腰腹离开了床面,双腿本能地往内侧收缩,却被钱枫的膝盖卡住了,分开的角度反而更大了。
“你说你难过,你说你恨我。”钱枫的拇指没有停,在阴蒂上持续画着圈,碾压、揉搓、偶尔用指甲轻刮一下。
“但你的身体,每次我一碰,就这个反应,龙儿,你的屄比你的心诚实。”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小龙女的声音在哭泣和喘息之间撕扯。“我求你……今天不要……让我哭一会儿……让我好好哭一会儿……”
“可以。”钱枫的拇指忽然停了。“你哭。”
然后,在小龙女以为钱枫真的停手的那个瞬间。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红肿的穴口。
滚烫的,粗硬的,冠沟棱角分明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弹,顶开了湿漉漉的外阴唇,碾过充血肿胀的内阴唇,精准地卡在了穴口最敏感的入口处。
没有插进去。
只是抵着。
但那种熟悉的、灼热的、硬到不讲道理的触感,让小龙女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你……你说可以让我哭的……”
“我让你哭了。”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你哭你的,我操我的,不冲突。”
“不……你说了可以的……你答应了……”
“我说的是可以让你哭,没说我不操你。”
然后,腰一沉。
龟头破开了穴口。
红肿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向两侧裂开到了极限,薄嫩的穴口边缘被绷得几乎透明,紧紧地箍住了粗壮的棒身。
“啊啊啊……!”
小龙女的尖叫在哭声中炸开。
不是纯粹的痛。
穴口方才被操过一次还没恢复,嫩肉红肿敏感到了极点,被重新撑开的瞬间,痛和爽像两股电流同时劈进了脊椎,从尾椎一路炸到了天灵盖。
双腿猛地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
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太大了……不要……过儿刚走……我不能……啊啊……”
“过儿走了。”钱枫一字一句地说,腰没停,继续往里推,鸡巴一寸一寸地碾开紧窄高热的穴肉,棒身青筋暴突的纹路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现在这张床上只有我和你。”
“不要说了……不要一边操我一边说过儿……”小龙女的泪水和呻吟搅在了一起。“求你……别提他的名字……”
“那你记住谁在操你就行。”
一挺到底。
整根没入。
粗壮的肉棒从穴口贯穿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宫口上,那个闭合的小口被硬生生地撞开了一条缝。
“啊啊啊啊!!”
小龙女的背脊弓成了一张弯弓,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的蝴蝶,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分不清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快感。
“太深了……顶到了……”声音碎得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子宫被你顶到了……”
“知道疼就别胡思乱想。”钱枫的双手掐住了小龙女纤细的腰肢,十指用力,在白皙的皮肤上按出了十个深深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