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嘴里小声念叨着,手指头飞快地拨弄。
两只眼睛亮得直放光。
陆云泽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像只屯粮的仓鼠一样忙活。
“算明白没有?”陆云泽开口。
阿草吓了一跳。
赶紧把两只手盖在银票上,死死护住。
看清是陆云泽在说话,她才拍了拍平坦的胸口。
“大侠,你醒啦!”
阿草从那堆金银里挑出一个金元宝,举到阳光底下照了照。
金锭表面还留着一排清晰的牙印,是她刚才在武馆库房里偷偷咬的。
“真金的!”
她把元宝塞回钱袋,掰着粗糙的手指头给陆云泽算账。
“这一千二百五十两银票,加上这些散碎银子和金疙瘩。”
“能把咱们隐村所有漏雨的屋顶都换成青瓦房。”
“能给村长爷爷找木匠打一把带厚软垫的新轮椅。”
“还能买三十头大肥猪,家家户户过年都能分到肉!”
她越说语速越快。
两只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很大的圈。
“剩下的钱买过冬的棉衣,今年的冬天,隐村就不会有人冻死了。”
陆云泽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看着她涨得通红的小脸。
“就这点出息。”
陆云泽随手抓起身边一个麻袋的麻绳封口。
扯开。
里面装的,全是一指长短的极品老山参。
根须保存得极其完整,还带着后山泥土特有的腥气。
“这东西在你们这,值钱吗?”他用下巴指了指麻袋。
阿草凑过来一看。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根老参。
动作轻得像是捧着刚出生的婴儿。
“这是百年年份的老参啊!”
“镇上的药铺收这东西,一根至少要给二十两银子!”
“这一麻袋……”
她脑子已经彻底转不过弯来了。
算数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只觉得眼前全是白花花的银锭子在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