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了就一路把树平推过去走出来。”
陆云泽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在火光下投射出一道压迫感极强的阴影。
“明天不用让张老汉在前面带路。”
“让他带上村里的汉子。”
“多削几根粗实的木扁担在村口等着。”
“到时候只管把肉往回抬。”
村长张着没剩几颗牙的嘴。
劝阻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只能唯唯诺诺地把那块发臭的兽皮卷起来。
倒退着出了院子。
夜色愈发深沉。
打谷场仅剩的炭火也被夜风彻底吹灭。
隐村陷入了死寂。
偶尔从后山传来几声凄厉的夜枭叫唤。
土坯茅草屋内四面漏风。
陆云泽盘腿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双目紧闭。
呼吸绵长且极具节奏。
每一次吸气,周遭浑浊冷冽的空气都被强行纳入肺腑。
这颗变态星球的高重力无处不在。
最原始的吐纳法反而成了最有效的淬体途径。
胃部的万物熔炉在没有天赋法则支撑的情况下。
全凭肉身最原始的机能疯狂研磨。
白天吞入腹中的黑熊肉与劣质气血丹。
杂质被强行剔除。
最纯粹的生命能量顺着血管涌向全身。
骨髓深处传来酥麻瘙痒的触感。
体内断裂的奇经八脉在能量冲刷下重新接驳。
受损处结出一层淡金色的坚韧薄膜。
承受重力的极限再度拔高。
丹田内部那滴暗金色的纯阳真血。
蛰伏在黑暗中散发着恐怖的高温。
将外来那些驳杂暴躁的能量悉数提纯熔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