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骨骼密度在千万分之一秒内自动调节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肌肉纤维鼓胀,暗金色的皮肤表面流转着极其坚硬的金属光泽。
这足以将武侯境强者碾成肉泥的重力,对他来说,充其量就是多穿了一件稍微重一点的负重背心。
他不仅没觉得难受,反而很享受这种肌肉被全方位挤压的紧实感。
“车轮子还是太脆了,大荒府城的冶炼技术真是烂得没边。”
陆云泽甩了甩手腕,紫金色的眼眸扫过满地狼藉。
目光最后停在那四个进气多出气少的老头身上。
“电池也废了,拉着几百斤的破车还能平地摔,真是一群造粪机器。”
阿草还在地上心疼地捡金砖。
一边捡一边拿衣服下摆兜着,小脸皱成了一个苦瓜。
“大侠,车全散架了,这十几万斤的货怎么搬啊?”
阿草急得直跺脚,指着旁边那座肉山。
“重力这么大,雇一百个苦力也拉不动啊,总不能全扔这吧?”
陆云泽轻嗤出声。
“扔?进了我口袋的东西,连天道都别想拿走。”
他转身走向那条被自己砸断脊椎的深渊盲鳗。
右手探出,五指直接插进盲鳗背部最坚韧的角质层缝隙里。
用力往上一掀。
刺啦——!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
陆云泽硬生生从盲鳗体内,抽出一根大腿粗细、长达三十米的灰白色背筋。
这根盲鳗筋常年承受烂泥深处的高压,韧性极其恐怖。
上面还挂着腥臭的碎肉和毒血。
陆云泽根本不在乎脏,拖着这条巨筋走到散落的物资堆前。
他动作极快,堪称粗暴。
把几十箱极品丹药、几十万斤的风干赤鳞蟒肉,外加阿草那一堆金砖银锭。
全都拢在一起,堆成了一座足有三层楼高的小山。
然后用那根盲鳗筋,把这座物资山死死缠绕了七八圈,打了一个极其粗糙的死结。
“过来,上座。”
陆云泽拍了拍物资山最顶端的一个平整箱面,冲着阿草扬了扬下巴。
阿草眼睛亮起,抱着账本和金砖,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十万倍重力压着她,每爬一步都气喘吁吁。
护财的本能让她硬是爬到了顶端。
小丫头把账本垫在屁股底下,两只手死死抠住盲鳗筋,坐得稳稳当当。
界限外面的王金蟒看得眼睛发直。
陆云泽走到物资山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