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死死盯着陆云泽,声音嘶哑,漏着风。
“毁了血池阵法……杀了巡查使……”
“圣尊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整个大荒府城……所有活着的喘气的……”
“全都要给本座陪葬!”
他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狂热。
“上宗的怒火……你这种凡人根本承受不起!”
陆云泽歪了歪脑袋。
左手抠了抠耳朵。
脸上没有半点被威胁的慌乱,只有浓浓的不耐烦。
“吵死了。”
他弹了弹指甲盖上的灰尘。
“你们这些人,怎么翻来覆去就这几句台词。”
陆云泽撇了撇嘴。
“什么上宗,什么圣尊。”
“老子根本不在乎你们那破地方叫什么名字。”
他空出的左手缓缓抬起。
一把捏住了使者的左手手腕。
陆云泽咧开嘴。
露出森白的牙齿。
紫金色的眸子里跳动着残暴的光芒。
“我只关心一件事。”
“对面的厨房在哪。”
“你们的储藏室里,到底有多少好肉。”
话音刚落。
陆云泽左手五指猛地收紧。
没有任何技巧。
纯粹到了极点的物理暴力。
咔吧!
使者的左手腕骨头瞬间爆裂。
不是断成两截。
是直接被那恐怖的握力碾成了粉末。
细碎的骨渣刺破皮肤,混着鲜血喷涌而出。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直接刺穿了峡谷的夜空。
这声音凄厉得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
充满了纯粹的痛苦和绝望。
陆云泽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左手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