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碎得这么彻底,连剔骨刀都省了。”
阿草嘀咕着。
“不过这小白脸的衣服全被血弄脏了。”
“洗起来费老劲了,回头得扣他洗衣服的水钱。”
陆云泽的左手已经推到了使者的左肩。
最后一声闷响。
整个肩胛骨彻底粉碎。
使者的左臂现在就像一条装满碎骨渣的破布袋。
软趴趴地垂在身侧。
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紫黑色的岩石上。
“说。”
陆云泽声音平静,没有丝毫起伏。
“门在哪。”
使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痛觉神经已经麻木。
理智彻底被暴力的恐惧吞噬。
他现在只想求一个痛快。
“我说……我说……”
使者声音虚弱到了极点。
眼泪混着鼻涕和鲜血流进嘴里。
“我们是……登仙门的外门执事……”
“负责定期巡查……坠星谷的血池阵法……”
“门派的入口……在坠星谷最深处……”
陆云泽眉头一挑。
“入口长什么样。”
“是一处独立的……空间缝隙……”
使者断断续续地交代。
“那里有……空间乱流……”
“凡人肉身根本……进不去……”
“只有佩戴特定的身份玉牌……”
“并且穿戴刻有阵纹的特制法衣……”
“才能……穿过空间屏障……”
他艰难地抬起眼皮。
看着陆云泽。
“否则……会被空间乱流……搅碎成肉泥……”
“求你……给我个痛快……”
陆云泽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独立空间缝隙。”
“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