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草跳下木箱,光着脚丫子走到他面前。
杀猪刀冰凉的刀面“啪啪”拍在孙富贵肉呼呼的脸颊上。
“认识就好。”
阿草从领口掏出破布账本和半截炭笔。
算盘被她夹在腋下。
“现在咱们来算算这笔账。”
她用炭笔在账本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你刚才放风,吹跑了我的生意,这是误工费。”
“吓到了那四个抗揍沙包,这是惊吓费。”
“还弄碎了我们正堂里的一个茶碗。”
阿草低头,直勾勾地盯着孙富贵的眼睛。
“零头我给你抹了。”
“赔偿金,四千块下品灵石。”
“少一个铜板,你今天就留在这儿跟他们一起抠地砖!”
孙富贵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四千块下品灵石?
外门弟子干一辈子也攒不够这个数啊。
他这管事虽然油水多,但大部分都要往上交,自己手里哪有这么多现钱。
“姑奶奶,我真没这么多……”
孙富贵试图求饶。
阿草手里的杀猪刀直接往下压了压。
刀口割破了孙富贵脖子上的油皮,渗出一道血线。
“没钱?”
阿草冷哼一声,手腕一转。
直接扯下孙富贵腰间的钱袋。
倒出来一数,只有一千多块下品灵石,外加两瓶补气丹。
“不够!”
阿草用刀背敲了敲孙富贵的胸口。
“这件衣服,料子不错,脱了!”
“还有腰带上的玉坠,摘了!”
周围的内务堂执事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没看见。
孙富贵屈辱地解下外袍和玉坠。
阿草拿着杀猪刀,目光顺着孙富贵的大腿往下扫。
最后停在那双镶着金边的厚底战靴上。
“鞋脱了。”阿草命令道。